时就响起了一阵高呼声。
“主子,先驱的尼堪们恐要崩!”
骑着马来到望山之下,就有人给努尔哈赤汇报前线的战况。
“阿济格贝勒让奴才来问,是不是派披甲人上前压阵。”
这年代,观看战场形势全靠眼睛看。
努尔哈赤已经老了,眼睛有些花,即便是站的高,但依旧有些看不清。
“急什么,敢跑回来杀了就是,再派一批上去。”
放下望远的手,努尔哈赤语气不善的到。
“召集那些人来,就是让他们攻关的。”
“告诉他们,先登上鸦鹘关的,家人抬旗!”
而与此同时,鸦鹘关第三道关口的石柱上。
熊廷弼正手持一柄千里镜,看着远处的战场。
这是荷兰人进贡的那个。
咳咳,开个玩笑。
这是万历年间,利玛窦带来的。
这个不是朱由校给的,是万历给的。
是熊廷弼从万历的手里接下镇守辽东任务时,万历皇帝让人给的。
拿着望远镜,看着如同疯魔般冲击第一道关口的填旋(炮灰),熊廷弼皱起了眉头。
“这好像是那个老奴!”
看着对面山头上高台上的几个人,熊廷弼忍不住心里嘀咕道。
他到是没见过努尔哈赤,但他见过努尔哈赤的三儿子阿拜和一个女婿。
万历三十六年十一月,他巡视辽东,和辽阳道的谢存仁、开原道的石九奏东行勘察疆界时,到过鸦鹘关。
当时努尔哈赤就派阿拜和女婿带着貂皮、马匹、鹿狍肉和酒来拜见他,当时他谢绝了貂皮、马匹,只留下了鹿狍肉和酒,用作野外餐饮之需。
也就是那次勘察疆界,用时一个月,他确定了从清河堡到鸦鹘关失地七十里,孤山新堡失地八十里,宽奠、大奠、永奠、长奠、新奠五堡失地三百里,强制六万四千余军民内迁。
为此,他直接上书弹劾辽东巡抚赵楫和辽东总兵李成梁,丧权辱国、欺君罔上,要弄死两人。
人熊廷弼做事儿,都是巡视过后才上书弹劾的。
看着对面那两个隐约有些面熟的人,熊廷弼思索了一会儿后,转头看向尤世功问道。
“陛下令送来的西夷炮,随军带来了吧?”
“带来了,五门。”
闻言,尤世功虽不知熊廷弼想干嘛,但立刻就回答到。
“快,快,快,让人把炮吊上来。”
又拿起望远镜看了眼对面高台上聚着的那群人,隐约能看到一个五六十岁,身形壮硕的人,熊廷弼打算干特娘的一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