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示奸党录》,你可听过。”
“自是听过。”
“如今,陛下意图再振武事,重启勋贵,若是文官与武勋交集太多,就又是一场祸事。”
眼神隐晦的看着周应秋,毕自严道。
“可他们这是弹劾啊。”
闻言,周应秋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世事时移,有的事,不能光看以前,你还要看现在。”
“国初之时,胡惟庸为中书省左丞相,主持国事,生杀废黜之权,俱在其手。”
“胡惟庸的侄女嫁给了李善长的侄子李佑,两家是姻亲,胡惟庸与李善长,与淮西的那群武勋走的太近了,这才招致了灭族之祸。”
“大明偃武兴文两百余年,万历之初,以平倭著称的戚继光都自称为张太岳的门下走狗。”
说着,毕自严突然转移了话题。
“我曾读过一本书,说的是武后与唐太宗的事。”
“据传,唐太宗曾得一马,名曰狮子骢,可日行千里,然此马性烈难驯,常人难以驾驭。太宗问何人可驯,武后请太宗赐三物,一曰鞭,二曰锤,三曰刀。”
“太宗不解其意,武后言,铁鞭击之不服,则以铁锤锤其首;又不服,则以刀刃断其喉。”
说到这里,毕自严表情严肃的看向周应秋。
“欲扬先抑,欲擒故纵。你怎么知道那些人弹劾武官,是想要杀马,还是想要驯马呢?”
“下官受教。”
听到毕自严的话,周应秋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连忙拱手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