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对其进行了延伸拓展,变为了为“仁、义、礼、智”。
西汉时,董仲舒搞出了天人感应学说,又将这玩意儿给扩充为了“仁、义、礼、智、信”。
反正儒家是个框,什么都东西都能塞的进去。
“。。。真能分。”
听着刘时敏的叙述,朱由校忍不住以手掩面。
这要是再算上传到倭国的那派心学,这就八个学派了。
突然,朱由校察觉到一丝不对,放下手看向刘时敏。
“那个朕令其致仕的邹元标,学的也是心学?”
“回皇爷,邹元标是胡直的门徒,胡直是阳明先生的弟子欧阳德的学生。”
闻言,刘时敏当即就将邹元标的师承给报了出来,这些内容,都很好查的。
“哦,这样啊。”
闻言,朱由校点了点头,而后就有些搞不懂。
他没记错的话,东林三巨头,顾宪成、邹元标、赵南星。
其中顾宪成以怼心学为主,邹元标你个搞心学的,是怎么和顾宪成混到一起的?
这什么路子?
“去给朕打听打听,邹元标和顾宪成两人在学术上,都有哪些看法。”
“奴婢遵旨。”
闻言,刘时敏答应一声,当即就向着外面走去。
看着离去的刘时敏,朱由校还是有些疑惑。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朱由校想不通这心学是怎么分的这么多的。
韩爌想不通皇帝为何在经筵上表现的那么“正常”。
那么正在内阁办公的毕自严就没什么想不通的了。
对于此次的经筵,毕自严是早有预料的。
皇帝为什么突然下令开经筵?
就是为了让他坐实帝师名头,能在内阁首辅的位置上坐稳。
这个流程走了,将来他的下场最起码也是张居正,不会被人开棺戮尸。
对于皇帝在经筵上的表现,毕自严的心情,只能用感动两个字来形容。
而身为一个文人,毕自严对皇帝选择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而此次的经筵,毕自严也在行试探之举,试探皇帝对儒家的态度。
为什么在经筵上,他会选择讲《礼记》,就是因这么书,是儒家伦理道德的基础。
只要皇帝读过这本书,遵守一个大体的礼制,不管将来的新政如何,他都有把握能给皇帝把底给兜住。
至于说外廷的那些个议论声,毕自严清楚的知道,根本就影响不到皇帝。
看皇帝平日里说话做事儿,那是个轻易受别人影响的吗?
就在毕自严思索的入神的时候,有两个吏部的文书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