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出现于大明正德年间,常称呼为标行、打行,是一种集运输、打手和保安的民间团体。
“这不就镖局吗?”
听着这熟悉的业务,朱由校思索了起来。
好一会儿,朱由校才从桌子上找出一份条陈递给刘时敏。
“让王末去见他,给朕把商行组起来,就叫龙通商行。”
“奴婢遵旨。”
看着刘时敏离去的额背影,朱由校忍不住手在桌子上点了几下。
“大戏,开场。”
伴随着朱由校的低声自语。
京城之下,渐渐形成一股暗流。
大明皇帝的权力有多大。
一个留中不发,就能让不少人整夜难以安眠。
在漕运上,皇帝点了火后,就没了接下来的动作。
而朝堂上,在看到皇帝的态度后,各个衙门之间,吵的更加厉害了。
厉害到毕自严都已经开始有些压制不住了。
为此,毕自严只能将各部主官、佐贰官叫到内阁之中,开诚布公的谈上一谈。
看到人都到齐了,坐在毕自严下首第二把交椅上,袁世振开口道。
“毕阁老,自从陛下将赵于逵弹劾李三才、王纪、王佐三人的奏章转抄六部九寺后,各衙门都有非议,还望阁老出个主意。”
“都有哪些非议啊?”
放下手中的茶杯,毕自严看向袁世振问道。
“多是些说王李三人贪污受贿,公器私用的事儿。”
闻言,袁世振当即开口道。
“一派胡言。”
袁世振的话还没说完,工部尚书徐光启手中的杯子就砸在了桌上。
“本官查工部账目,可没发现漕运、河道两衙门送上来的账目存在什么问题。”
“送上来的没有什么问题,不代表下面的没有。”
听到徐光启的话,袁世振眼眸一闪,转头看向兵部尚书黄克瓒。
“黄尚书,漕运总督下辖的漕军,兵部有没有派人去核实过?”
“这个,暂时还没有。”
见袁世振问自己,正喝茶的黄克瓒就是一愣。
他今天来,就是走个过场。
“兵部派人下去查一下吧,听说有的漕军给民间的商人运送货物,赚钱忙的都顾不上漕粮运输了。”
“从哪儿听说的?可有证据?漕运事关重大,若无实证,不可擅动。”
听到袁世振说出了具体的事,韩爌当即睁开眼睛。
“那不如派人去查一查?”
听到韩爌出声,吏部尚书周应秋适时的出声道。
“前几天,京城物价浮动,陛下动了内帑才将物价给压了下去。”
“既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