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屯田无过水利疏》,都是你的想法?”
从桌子上拿起两本奏疏,在左光斗的眼前晃了晃,朱由校问道。
“回陛下,都是臣这些天在屯田时候的所见所思。”
见到皇帝手中的两本奏章,左光斗的双眼一亮,当即就道。
“三因,一为天时,二为地利,三位人情。”
“十四议,一议浚通河流,二议挖渠,三议引水,四议修坝,五议建闸,六议设坡,七议地势,八议筑塘,九议招徕百姓,十议选人,十一议选将,十二议兵屯,十三议种田赋额,十四议富民拜爵。”
左光斗当即就说出了自己在屯田上的见解。
“。。。”
随着左光斗说出了自己的十四议,大殿中当即就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朱由校才看向左光斗道。
“第十四条,你再给朕说一遍。”
“回陛下,第十四条为。。。”
内心又从头背了一遍,左光斗才抬起头道。
“十四议,富民拜爵。”
“什么叫富民拜爵啊?”
手撑着腮帮子,朱由校看着左光斗问道。
“给家中地多的富民赏赐官职爵位吗?”
“回陛下,确实如此。”
看到皇帝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左光斗当即道。
“臣以为此制可以鼓励百姓屯田。”
“你特娘是在鼓励土地兼并!是在卖官鬻爵!”
砰!
左光斗的话刚落下,朱由校手中的镇山河就响了。
随着这声重响,御书房中的太监纷纷跪了下去。
而左光斗,还跟个棒槌一样,立在堂中。
“若不是看在你有屯田之能,朕这就让人将你杖毙了!”
“陛下,臣,臣何错之有?”
听到皇帝的话,左光斗还不知道自己在哪儿犯错了,梗着脖子道。
“何错之有?”
见到这厮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朱由校噌的一声就从椅子上站起,顺手从椅子背后抽出长剑,朱由校一步步走向左光斗。
“若是田多者,朝廷给与官职爵位,那些有田之人,还扯开了去民间购田?你敢说你这不是在鼓励土地兼并?”
将手中的剑架在左光斗的脖子上,朱由校咬牙切齿的看着左光斗。
“朕传诏废了《优免新例》,若是田地缴税多者,朝廷就给与官职爵位,你敢说不是卖官鬻爵?”
“臣。。。臣并未想到如此。”
这下,左光斗再没话可以说了,当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那本《非翰林不为首辅疏》,也是你写的?”
“回陛下。”
听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