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冯祝眼神一转,看向窗外。
“朱九。”
听到屋子的声音,当即就有一个悄默默的走了进来。
“卑职在。”
看此人身份,这赫然是一个缇骑。
是的,冯祝看起来是隶属于内务府,但实际上,他的手中却有一块能调动东厂缇骑的牌子。
“你去给我查一查刘正阳说的这个商人,看看他在京城都有哪些产业。”
“是。”
那缇骑闻言,一拱手,就转身出了屋子。
这下,冯祝才翻身上床,继续睡觉。
而就在冯祝上床补觉时,太白楼。
“杨大掌柜,范大掌柜等您很久了。”
“劳烦带路。”
此时的杨怀忠,紧皱眉头,一脸凝色的冲他点了点头,就跟着这管事上了四楼雅间。
“范大掌柜!”
“杨大掌柜!”
“靳大掌柜!”
。。。
推门进入,一群商人纷纷拱手见礼。
“哎呦,小掌柜也在。”
杨怀忠在看到范进雄身侧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后,又连忙行了一礼。
“杨掌柜,请坐。”
范进雄拿起茶壶,冲对方笑了笑道。
此刻,在场的可以说是大明除了皇帝外,最为富有的一群人了。
端起范进雄推过来的茶杯,杨怀忠没有急着说话,细细的品了起来。
“去岁的账目,已经统计出来了,我们八家,亏出的利害。”
看人都到齐了,范进雄看着在坐的众人道。
“那个熊廷弼到了辽东之后,严厉打击走私,再加上朝廷调遣客兵替代辽兵,辽东那边的生意我们亏的严重,而且我弟弟范进财也在辽东失踪了。”
“漕运方面,自从李三才去职,因为各家得利不均的问题,闹的前年的漕粮都难以北运。那个赵于奎上任后,才算是勉强恢复,但有些事情也不好做,量少了很多。”
“张家口那边,这些年蒙古人的日子也不好过,连寇边的能力都没有了,所以朝廷每年给他们的岁赏也就越来越少,这个生意也难做了。”
“此外,还有广宁那边。”
说到这里,范进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方才接着道。
“那个孙传庭也是我们山西人,对我们还算友善,只要我们不给察哈尔诸部卖火药、铁器等禁物,而且能弄马匹回来,他就无所不许。”
说到这里,范进雄看向在场的诸人。
“我说这些话的意思,想来诸位也明白,再不想办法增加收入,我们将来的日子就难过了。”
“此番朝廷盐制新政,我传回的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