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工了。
不给吧,这些人肯定还要来烦他。
仔细思索了一番后,孙承宗突然想起了一个方法,可以吓走这些人。
心里这么想着,孙承宗拿起手中的惊堂木重重一拍。
“可是根据我查到的档案,你们说的祖产,很多可都是朝廷的卫所田。”
砰的一声,堂中的众多士绅被吓的纷纷跪了下来。
“前番辽东战事紧张,建奴来势汹汹,尔等不思报国护民,反倒是抛田弃子,被熊廷弼强令归家。”
“朝廷发大兵剿灭建奴,耗费钱粮,方才令建奴退去。”
“你们是想要那些田亩吗?你们分明是看上了田中的那些麦苗!”
说着,孙承宗从椅子上站起,一手指着堂中的堂中的众多士绅。
“如今那些麦苗,乃是朝廷出钱出粮,组织民众屯田所得,尔等谋利谋到朝廷的头上,谋到皇帝陛下的钱粮来了!”
“巡抚大人赎罪,我等万万不敢有此念头!”
听到孙承宗如此喝骂,堂中的众人纷纷磕起了头来。
孙承宗送的这顶帽子太大了。
占有皇帝的钱粮,这细究起来完全就是谋逆。
“哼!谅你等也不敢如此行事。”
看着跪下的众人,孙承宗松了一口气,这算是唬住这群人了。
“熊经略既然未治尔等弃土之地,本官也就不越俎代庖了。”
“但是尔等给本官记住,若是再有人敢在田亩之事上聒噪,就休要怪本官与你们好好算一算这辽东的旧账了。”
“谢巡抚大人,谢巡抚大人。”
“谢巡抚大人不罪之恩。”
听到孙承宗放过他们,士绅们连忙磕头谢恩。
“哼!”
看着这一众士绅,孙承宗一甩袖子,转身就入了后堂。
见到孙承宗离开,师爷连忙示意衙役上前,将这些个士绅从衙门里给请出去。
一群士绅出了巡抚衙门,然后转头就去辽阳中著名的兴旺楼,吃起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席。
“那个孙承宗,也是认怂了,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这么多人!法不责众!”
闻言,一个从定辽右卫逃来的人,从桌上拿起酒杯,对着在场众人敬了一杯。
“晾他孙承宗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就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又有人出声道。
“再说了,被占了田的人,可不止我们这些人,还有辽东诸多卫所的军将,他若是敢动了我们,那些个将军们可饶不了他。”
“话虽这么说,但我们的田也没要回来啊。”
这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