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思恭的多的。
就在朱由校说话的时候,刘正阳正在催促着人手。
“快点,椅子桌子都拜访好,酒菜赶紧弄上来。”
“门口的毯子都再清扫一遍,鞭炮也要盯着点,不要让提前点燃了。”
“诸位邻里,诸位同行,今日喜庆,兴旺银号开业,不妨进来喝几杯喜酒。”
随着刘正阳的吆喝,他的周围渐渐的有人围了上来。
“这个刘正阳,不是晋通银号的人马?怎么出来自立门户了?”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人家明显是背后有人撑腰,不然怎么会如此大张旗鼓。”
“背后有人啊,你知道是谁吗?”
“听说是宫里的。”
“噫,那存了银子还能拿的出来吗?”
“说不得,说不得。”
听到这人说话没个边儿,旁边的人连忙伸手拉了拉,让其住口。
万历当年到处收矿税,弄的皇帝贪财这个形象,在大明几乎是固定了。
不过,这围在银号外围议论的人虽然多,但真正进去的人却是没有。
对于这些围观的人,刘正阳也不意外。
他可没指望这些人进来。
伸手拉过来一个小厮,刘正阳轻声问道。
“马车准备好了吗?”
“回大掌柜的,准备好了。”
这小厮是宫里出来的,做事很是麻利。
闻言,刘正阳的心情很是舒畅。
“请帖呢?请的那些人都来了吗?”
“都已经发出去了,那几家勋贵都应了,过会儿就来。”
“好。”
闻言,刘正阳抬起头看向天空。
此刻的他,可谓是踌躇满志。
能让宫里的公公亲自找到晋通银号的掌事人那里去请,他可谓就是有了底气。
“那便开始吧。”
“是!”
那小厮答应一声,连忙令人开始。
随着一声开始,当即令人点燃鞭炮。
随着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辆辆被漆成大红色的马车随着马蹄滴答声奔向四方。
没多久,从惠通商行后面,一辆辆红色马车滚滚而出,奔向四方。
随着兴旺银行马车的离开,整个京城都仿佛被搅动一般。
英国公张维贤的府邸上。
今日休沐在家的张维贤,一身便衣,站在已经准备好的马车前。
“老爷,您真的要去吗?”
他的管家此刻就在张维贤的身边,犹豫的问到。
“皇上开的银号,我能不去吗?”
闻言,张维贤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且,宝泉局那个兑银的铺子也撤了,以后家里的银子想要兑成银币,就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