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下场?”
无奈何马良腿都被吓软了。
前些日子,他和张都升他爹张成才喝酒,可是狠骂了一波顺天府新政的。
乃至于,他记得喝高了之候,还骂了几句皇帝?
锦衣卫的破门之威,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家里只有田地的人家能承受的。
马良此刻都仿佛看到了身着飞鱼服,腰配绣春刀的锦衣卫,破门而入,在马宅的一片哭天喊地之中,将他们全家都给送去西山挖煤了。
“爹,兄长,咱们跑吧,到南方过安生日子去。”
看着自己老爹的脸色,马良的二儿子不由的苦着个脸道。
京城的大户,在这轮顺天府新政之中,都是利益受到损害的人。
那家敢说自己和街道上诋毁新政的流言没关系呢?
不管张家是跑还是不跑,都和朱由校这个皇帝没什么关系。
就在邓士亮审案之时,西苑之中。
朱由校正在同毕自严两人对弈,玩的是象棋,朱由校执红,毕自严执黑。
然而很遗憾,毕自严再是暗地里放水,此刻也差不多将皇帝给将死了。
毕竟你放水不能放的太明显啊,让皇帝察觉到了,那可就是欺君了。
虽然看似是在对弈,但朱由校的心思,却没有放在眼前的棋盘上。
从身侧拿起邓士亮和董应举对于此次顺天府集中审理新政过程中,产生的一系列案子的奏章,递给毕自严。
是的,对于案犯怎么处理,是提前就已经定下来的,而不是在审判的时候定的。
这么大规模的审理,是必须要提前将结果报备给皇帝的。
不然,很容易就将案件弄成政治事件。
一手在奏章上点了点,朱由校对毕自严感叹道。
“这个董应举,和这个邓士亮,还是可堪一用的啊。”
将手中的奏章递给毕自严,朱由校赞叹道。
“能做事,缺又不乱做事。”
“陛下圣明。”
说着,毕自严用空着的手,将一枚卒子向前推动。
“陛下的新政在顺天府推行之日起,臣就担心,有些事情一定会发生。”
“你担心会发生什么?”
听到毕自严的话,朱由校将提起自己的马,将毕自严的过河的卒子给吃掉,同时问道。
“一项善政,若是执行的官吏有问题,就很容易变成恶法。”
抬手一车,打掉皇帝河对岸的马,毕自严解释道。
“此番新政,陛下令天下所有田亩悉数纳税,对于偷税漏税之人,也提出了非常苛严的惩处。”
“但若是有人意图败坏新政,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