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各营马匹怎么分,都是陛下说了算,我可不敢私下将马给伱。”
说着,赵率教一挥马鞭,越过祖大寿向前而去。
给人的样子,就像是生怕祖大寿接着找他要马一样。
“。。。”
看着急匆匆而去的赵率教,祖大寿忍不住用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姐夫,怎么了?”
就在赵率教走后,吴襄一催马匹,从后面上前到祖大寿身前问道。
“无事。”
闻言,祖大寿只是摇了摇头,看着赵率教离去的方向,眼神不定。
皇帝,不喜欢他。
而与此同时,催马往前而去的赵率教,脸色则也是严肃。
<divclass="contentadv">对于祖大寿这个从广宁调回来的将领,赵率教很不喜欢。
在他的眼里,辽东系将领,也就李如松是个有本事的人,其他的都是废物。
回到京城,皇帝的那场宴席上,皇帝对他的敬酒,是敬的他叔祖赵梦麟。
而对祖大寿,则是杯酒释兵权,分了他的兵给豹韬卫的孙传庭。
而且月前在南海子,皇帝到他龙骧卫驻地巡营时,无意间提到过一句,辽东将领有养寇自重之嫌。
“虎骧卫中郎将,我看干脆改名叫屯田中郎将算了。”
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赵率教戏谑的暗自道。
“将军,前面就到通州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亲兵上前到赵率教身前禀报道。
“告诉兄弟们,约束好各自的部卒,严禁扰,民,谁要是再管不住下面的人,干腌臜事让军法司的给抓了,看老子不抽死他。”
“是!”
闻言,那亲兵一拱手,连忙下去整顿队列。
近六千人的队伍,排着长龙进入通州城。
通州大仓前,左光斗拿着度支司给出的公文,从大仓里支出本月所需的粮草。
待到赵率教到了通州仓场大门前时,左光斗看着对方道。
“赵将军,今天去张家湾,让将士们开始搬吧。”
“是!”
闻言,赵率教一挥手,让士卒们开始用大车上前装粮。
趁着装粮的间隙,赵率教来到左光斗的身前,好奇的问道。
“左侍郎,陛下令我们两卫辅助你行屯田之事,这怎么要我们先去疏浚河道啊。”
“呵呵,赵将军这就不懂了。”
听到赵率教的话,左光斗看了一眼这个已经五十多岁的将领,笑呵呵的道。
“民以食为天,食以地为主,地以水为骨。”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