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丁十丁,知府免八丁,同知以下至知县等官,各免人丁三丁,八品以下至杂职、省祭、听选等官,及监生、举人、生员、吏典之家,俱一例各免二丁。”
这次优免政策的细化,使得优免群体不但包括了在任官员及致仕官员,还将吏员、士子纳入,拉开了伤害大明税基的序幕。
将袁世振核算出的优免发展历程丢在一边,朱由校笑着看向袁世振与毕自严二人。
“去岁,户部上报大明的田赋之数有多少人口?”
“这。”
闻言,袁世振楞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本来是说优免和税收的,突然说到了人口问题上。
“臣记得,应该是五千一百六十万人。”
“朕前些日子,算了一笔账。”
闻言,朱由校摇了摇头,将一张纸递给了袁世振。
“粗略的算下来,我大明应该有两万万人口。”
“这不可能。”
从皇帝口中听到这个数字,毕自言与袁世振两人顿时就惊出声来。
虽然他们对民间隐瞒丁口数量早有预料,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divclass="contentadv">皇帝算出的人口和户部核算出的人口相差四倍。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明的徭役少了将近七成。
“没什么不可能的。”
看着二人,朱由校摇了摇头道。
“朕从盐税上算出来的,这个数字,只可能多,不可能少。”
“假设盐课二十抽一,没有人中饱私囊,私相授受,每年所产之盐,算成银两,就是两千七百二十万两。”
“大明各地盐价,均摊一下,以百斤一两银算。”
“大明各地盐场每年产出的盐,足够两万万三千万人用。”
“就这,各地还经常闹盐荒吧。”
“????”
听完了皇帝的计算方式,毕自言与袁世振接过太监递来的算盘,噼里啪啦的就敲了起来。
手中算盘敲动,两人越算越是心惊。
因为固有的思维方式,他们从没将盐和人口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事务联系起来。
今天皇帝捅破了中间的窗户纸,亲自动手一算,两人就发现了一个大问题出来。
“每人每日六钱盐算多了。”
伸手将算盘推开,毕自言捋着自己的长胡子,结合自己在基层为官时的所见所闻道。
“依臣在陕西为官所见,山西的解盐过黄河很是艰难,故此陕西盐少,百姓多不舍用盐。很多民户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