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韩晨带着困意问张寒祺:“你别一直对张涵雅敌意这么大,她还是个小孩子,他们大人的事情和小孩子有没有关系。”
张寒祺毫无波澜的回答:“我没有对她冷漠,不,是我对她热情不了,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
韩晨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她不也很一样吗?她来到你们家还要被迫改姓,被迫接受一个新爸爸,一个对她爱答不理的哥哥,一个没有血缘温暖的家,她还是个孩子哎!”
张寒祺一个急刹车,车子停在路边,冷冰冰的看着他,韩晨顿时感觉有无数尖锐的冰锥将要把自己穿透,他怂到,立马说:“哥饶命,我错了,我自觉下车,您别生气,开车注意安全。”
车门刚关上,张寒祺连一句关心的话语都没有,连一个关心的眼神也不给,冷酷无情的丢下了孤苦伶仃的韩晨,开着车扬长而去。
韩晨苦笑着打车,在车上头靠着窗户,骂骂咧咧了一会儿,司机从后视镜时不时瞄几眼他,时不时就皱皱眉。
骂爽了,他就打开手机给陆绵萌打电话。
“喂?咋了?你们吃完饭回来了?”陆绵萌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着韩晨。
“唉,在半路上给丢下来了。”韩晨叹了口气。
“你咋惹张医生了?”陆绵萌好奇的坐了起来。
“我提了他伤心的事情,唉,你等下给江怀馨发个信息让她好好安慰一下张寒祺吧,估计他今晚又睡不着了!”他开始内疚。
“好好好,你别担心,到家了给我发信息,我现在就和江怀馨说,拜拜!”陆绵萌挂了电话,火急火燎的给江怀馨打电话。
“宝儿,张医生可回来了?”
“好像还没,他刚刚才给我发信息说走了,咋了?”
“他今晚不高兴,韩晨说了不该说的,而且张寒祺好像也失眠,你晚上去看看他,替韩晨道个歉。”
“行,你让韩晨放心。”江怀馨挂了电话,眉头紧锁,走到窗前紧握手机,盯着门口看。
十分钟后,江怀馨看见垂头丧气的张寒祺下了车。
她跑下楼,打开门,喘着气头发凌乱头发随风飘扬,她对着正在开门的张寒祺说:“祺哥,不坐坐?”她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来嘛!”江怀馨对着他撒娇,张寒祺宠溺的看着她,向她走来。
江怀馨开心的晃来晃去,一把拉住张寒祺的手,关上门。
江怀馨贴着张寒祺,走到沙发上,抱着他说:“如果我面前这个帅哥不愁眉苦脸的话,应该挺帅的。”
张寒祺听了,立马转头冲她笑了笑,但转过头又变得面无表情。
江怀馨松手,坐起来说:“能不能和我说说啊?叔叔阿姨不同意我们在一块?”
“没有。”张寒祺冷漠的说。
“哎呀,你能不能别这么冷啊,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要告诉我啊,我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真没什么,没有必要告诉你。”
江怀馨听到这句话急了,站起来,皱着眉说:“什么意思?我们俩都在一起,你心事不和我说?那你帮我当什么?你还要和我之间有秘密?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没必要和我在一起,我觉得张医生不是因为好玩才和我在一起的吧!”
张寒祺皱着眉看着她,叹了口气,向前拉着她的手,哄道:“你想什么呢?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没必要拿我自己的时间来和你耗着,我觉得很没意思,而且我也不想和你有秘密,但这件事真的……唉我不想说,抱歉。”
江怀馨甩开他的手,咬了咬嘴唇说:“好吧,也不早了,你回家早点睡吧,晚安!”
没等张寒祺开口,他已经在门外了,长叹一口气,打开手机给她发信息“晚安,傻瓜。”
他掏出口袋里许久未见的烟,拿着打火机犹犹豫豫,最终他把烟和打火机全扔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里走进卧室,张寒祺打开行李箱,漫不经心的收拾着。
半个小时后,韩晨气喘吁吁的来到他家,看着已经准备好了的张寒祺,着急的说:“哥,快走吧,车子在外面。”
张寒祺带着口罩,一声不吭,插着口袋走了,韩晨在后面叫着:“你这什么意思啊?我都累成这幅模样了,还要我拿箱子,你医者仁心呢?”
张寒祺依旧沉默钻进车里,韩晨接受命运的摧残,拉着沉重的行李箱,艰难的走上车。
准备开车,然后问:“你没和她说吧!”
张寒祺摘下口罩,看着不远处黑漆漆的房子,说:“帮我照顾好她,这次学习时间有点长,中秋和国庆都赶不上了,具体时间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走吧。”
“你真牛,走这么多天不和她讲,唉,服了你了。”韩晨感慨。
一路上,车里都是沉闷的,到了机场,张寒祺到了机场带上口罩,拉着箱子,往里走。
韩晨看着他的样子,对他大喊道:“好好学,你放心吧,怀馨这边我来解决,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