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骗子折腾老人家,不如让秦老体面地走。”
他是刘主任,国内心脑血管领域的权威。
连他都判了死刑,这小子凭什么?
秦雪咬着嘴唇,渗出了血珠。
她知道这是赌博。
而且是胜率几乎为零的豪赌。
但她在图书馆见过楚啸天在《黄帝内经》残卷上的批注——那些见解之精辟,甚至超过了她在医科大见过的所有教授。
那是唯一的希望。
“让开。”
楚啸天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他没看秦海,也没看刘主任,目光越过众人,直直盯着病房内那个躺在床上枯瘦如柴的老人。
死气缠绕。
眉心一团黑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哪里是病?
分明是有人下了死手!
“你说什么?”秦海愣了一下,随即大怒,“保安!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给我扔出……”
啪!
秦雪猛地转身,一巴掌拍在门框上。
响声清脆。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
秦雪死死盯着秦海,眼神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狼。
“只要爷爷还有一口气,这里我说了算!谁敢拦着,我就以谋杀罪起诉谁!”
空气仿佛凝固。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不争不抢的冰山校花,疯起来这么吓人。
秦海脸色铁青,最后阴恻恻地笑了:“好,好得很。秦雪,你记住了,这是你自找的。要是这小子把老爷子弄出个好歹,秦家上下饶不了你!”
他侧身让开,眼里闪过一丝恶毒。
治吧。
治死了正好。
连最后的遗产争夺都不用演了,直接可以把这丫头扫地出门。
楚啸天根本懒得理会这些豪门狗血剧。
他大步走进病房,顺手反锁了房门。
“咔哒”一声落锁声,隔绝了外面的嘈杂,也切断了所有退路。
病床上,秦老爷子面如金纸。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浪线已经趋近于平直,发出刺耳的“滴——滴——”声。
楚啸天没去管那些仪器。
他把手里那截雷击木往床头柜上一拍。
右手双指并拢,快如闪电般在老人胸口几处大穴连点数下。
封穴截脉。
锁住最后一口生气。
接着,他从怀里摸出那个装雷灵珠的盒子。
打开。
并没有什么光芒万丈的特效。
但在楚啸天眼中,珠子内部仿佛封印着一片狂暴的雷海。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握珠,右手从那截雷击木上硬生生掰下一小块炭化的木屑。
指尖用力一搓。
木屑化作黑色的粉末。
“这就是所谓的‘药’?”
门外的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