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一只穿着白色西装的手突然横插进来,按住了那截木头。
楚啸天微微皱眉,抬头。
冤家路窄。
站在面前的,正是他的老对头,方志远。
这家伙依然是一副人模狗样的打扮,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身后跟着两个带着墨镜的保镖。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方志远夸张地叫了一声,嘴角挂着欠揍的笑,“怎么,楚家破产了?大半夜跑来这种地方捡垃圾?”
他说着,拿起那截木头掂了掂,嫌弃地扔回摊位上,“这种烂木头你也看得上?果然是废物配废品。”
“方总要是闲得慌,可以去公共厕所帮大家数数苍蝇。”楚啸天不想理会这种跳梁小丑,伸手去拿木头。
方志远却一脚踩在木头上,皮鞋尖用力碾了碾,“我出十万。老板,卖给我。”
独眼老头一听有人抬价,立马来了精神,“嘿嘿,价高者得,价高者得。”
“二十万。”楚啸天眼皮都没抬。
“三十万!”方志远冷笑,“老子今天就是拿回去烧火,也不让你痛快。”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方志远,“五十万。”
赵天龙急了,扯了扯楚啸天的衣角,“楚先生,这就是个烂木头,不值……”
“一百万!”方志远红了眼。他在生意场上被楚啸天压了一头,正愁没处撒气,今天非要在这上面找回场子。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花一百万买个破木头,这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楚啸天突然笑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掉进陷阱的笑容。
他耸了耸肩,做个了“请”的手势,“方总财大气粗,佩服。归你了。”
方志远一愣,没想到楚啸天这么干脆就放弃了。
他付了钱,拿起那截木头,得意洋洋地在楚啸天面前晃了晃,“怎么?没钱了?楚家也不过如此嘛。”
楚啸天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方总,这木头确实遭过雷,不过不是天雷,是高压电。而且……这是棺材板拆下来的,阴气重得很。您要是晚上睡觉听见有人哭,记得把这木头塞嘴里,能止哭。”
说完,他转身就走。
方志远脸色一变,手一抖,那截木头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楚啸天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那截黑乎乎的木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妈的,被耍了!”方志远气急败坏地把木头摔在地上,一脚踢开。
远处,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他刚才在争执的时候,悄悄用指甲在那木头上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