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有人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脑浆崩裂的惨状。
李沐阳躲在人群后,那张原本英俊的脸此刻扭曲得像只发狂的狒狒,死死盯着那一棍,喉咙里发出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低吼。
砸烂他!
把那该死的脑袋砸烂!
楚啸天没动。
就在甩棍距离鬓角只剩半寸的瞬间,他动了。
不是躲闪,而是抬手。
两根手指。
仅仅两根手指,就像是在捡起一片飘落的树叶,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根足以砸碎红砖的甩棍。
画面定格。
那保镖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手臂青筋暴起,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可那棍子就像是焊在楚啸天指间一样,纹丝不动。
“肝火太旺,容易伤身。”
楚啸天声音平淡,仿佛是在给病人问诊。
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震。
一股诡异的劲力顺着甩棍反向传导。
咔嚓!
保镖的手腕瞬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折角。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楚啸天反手一挥,甩棍脱手而出,狠狠砸在那保镖的胸口“膻中穴”。
噗!
保镖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像只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七八米,撞翻了两张摆满香槟的桌子。
这一手,镇住了所有人。
原本蜂拥而上的黑衣人脚步一顿,面面相觑,眼里多了一丝惊恐。
这还是人吗?
“都愣着干什么!一起上!”李沐阳气急败坏地咆哮,他感觉胸口的那个东西越来越烫,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在往肉里钻,疼得他冷汗直流,“谁宰了他,我给五百万!不,一千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剩下的二十多名黑衣人红了眼。
一千万,那是他们拿命拼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杀气再次沸腾。
“找死。”
楚啸天摇了摇头。
他脚下一错,身影瞬间模糊。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不仅仅是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更有杀人于无形的“鬼影迷踪步”和“截脉手”。
医武同源。
懂医的人杀人,往往比职业杀手更恐怖。
因为他们知道哪里最疼,哪里最致命,哪里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咔嚓!咔嚓!咔嚓!
骨裂声密集的像是除夕夜的鞭炮。
楚啸天像是一条游入鱼群的鲨鱼,所过之处,必定有人倒下。
他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每一次出手都直奔人体关节薄弱处或者是痛觉神经最密集的穴位。
“啊!我的腿!”
“手!我的手断了!”
“魔鬼……他是魔鬼!”
不到两分钟。
宴会厅中央还能站着的人,除了楚啸天,就只剩下那些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