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楚啸天刚到古玩店,赵天龙就出现在门口。
这人身高一米八五,体格健壮,站在那里像座铁塔。
短寸头,脸上有道淡淡的疤痕,从眉角延伸到颧骨,看着就不好惹。
“楚先生,我来报到。”赵天龙声音洪亮。
楚啸天打量了他几眼,点点头:“进来坐。”
两人进了店,孙老正在擦拭一个青铜器,抬头看了看赵天龙,又继续低头干活。
“赵先生,昨天那个消息,你能再透露点吗?”楚啸天开门见山。
赵天龙摇摇头:“我只是个传话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谁让你传的话?”
“一个朋友,但他不让我说。”赵天龙顿了顿,“不过楚先生,您最近确实得小心。我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楚啸天皱眉。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确实有人在暗中盯着他。
“行,那你以后就跟着我。”楚啸天说,“工资一个月三万,包吃住,怎么样?”
“成交。”赵天龙干脆利落。
上午十点,楚啸天接到一个电话。
“楚先生?我是王德发的秘书,王总想约您见个面。”
王德发?
楚啸天眼神一暗。
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上京商界的大鳄,和楚家有过不少生意往来,但关系一直不怎么好。当年楚家出事,王德发可没少落井下石。
“王总找我有什么事?”
“王总说,想和您谈一笔生意。”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什么时候,在哪儿?”
“今天下午三点,王总在城南的锦绣酒楼等您。”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沉思。
王德发突然找上门,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不去的话,又摸不清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天龙在旁边问:“楚先生,要去吗?”
“去。”楚啸天站起身,“你跟我一起。”
下午两点半,楚啸天和赵天龙开车前往锦绣酒楼。
这家酒楼是王德发的产业,装修豪华,专门接待上流人士。楚啸天以前来过几次,对这里并不陌生。
到了门口,早有人在等候。
“楚先生,王总在三楼包厢,请跟我来。”
楚啸天和赵天龙跟着服务员上楼。
走到包厢门口,服务员停下脚步:“这位先生,请在外面等候。”
赵天龙看向楚啸天。
楚啸天摆摆手:“没事,你就在门口守着。”
推开门,包厢里已经坐着一个人。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定制的灰色西装,手腕上戴着块百达翡丽。面容清瘦,眼神却锐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