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量很大,不会轻易放弃。
吉普车驶出工地,拐进一条老街。
街两旁是破败的店铺,招牌褪色,铁门紧锁。
“先找个地方躲躲。”楚啸天说。
“去哪?”
楚啸天想起一个人。
孙老。
古玩界的泰斗,手眼通天,在老城区有座院子。
“往前走,第三个路口右转。”
吉普车按照指示前进,很快停在一座老宅门口。
红漆大门斑驳,门环是铜制的兽头。
楚啸天跳下车,按响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缝打开,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谁啊?”
“孙老,是我,楚啸天。”
老人打量他几秒,目光扫过身后的赵天龙和那辆破烂吉普车。
“出事了?”
“被人追杀。”楚啸天开门见山。
孙老皱眉,推开门:“进来再说。”
两人跟着他进院子。
院子不大,铺着青石板,角落摆着几盆兰花。
正屋门口挂着一串铜铃,风一吹叮当作响。
孙老领他们进屋,关上门。
屋内陈设简单,书架上摆满古籍和瓷器。
桌上有个紫砂壶,冒着热气。
“坐。”孙老指了指椅子,“说吧,得罪谁了?”
楚啸天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孙老听完,沉默良久。
“生物科技公司……”他摇摇头,“这帮人不好惹。”
“我知道。”楚啸天苦笑,“但我也没招惹他们,是他们非要我的血样。”
“你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
楚啸天想起鬼谷玄医经的传承。
那本古籍改变了他的体质,真气运行方式和普通人不同。
或许正是这个引起了那帮人的注意。
但这件事不能说。
“我也不清楚。”他含糊其辞,“可能是某次受伤后,身体发生了变化。”
孙老若有所思,没有追问。
“在我这躲几天吧,他们暂时找不到。”
“谢谢孙老。”
“不用谢。”孙老摆摆手,“你帮我鉴定过几次古玩,这点忙算不了什么。”
他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两套干净的衣服:“先换上,你们这样太显眼了。”
楚啸天低头,才发现自己浑身泥浆,衣服多处撕裂。
赵天龙也好不到哪去,脸上还沾着血迹。
两人接过衣服,去隔壁房间换。
楚啸天关上门,脱掉破烂的外套。
肋骨处有大片淤青,刚才挨的那几脚不轻。
他运转真气,引导气流在伤处循环。
温热的感觉蔓延开,疼痛减轻了些。
换好衣服,他走出房间。
赵天龙已经坐在堂屋,端着茶杯。
孙老拿出一个药瓶:“这是跌打药酒,擦一擦。”
楚啸天接过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