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所动,微微低头轻抚着还不明显的孕肚,娇声道:“相公,就当是为了妾身肚里的孩子祈福,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陈若然说话间朝着小楚使了个眼色,小楚会意,连忙朝孔林原磕头认错,“老爷,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日后定当尽心服侍主子,绝不敢再多嘴多舌。”
“罢了,那就拉出去杖责二十,然后罚去后院做苦役。”
小楚的求饶加上陈若然的说情,孔林原最终还是松口了。
“把她拉下去。”孔林原看向门口的两个婆子,两个婆子会意,立刻便上前将小楚拖了下去。
孔林原见人被拖出去了,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些许,陈若然见状,连忙给人倒了一杯热茶,轻声细语道:“相公,喝杯茶消消气,不过是一个下人罢了,不值得这么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
“若儿,你还怀着身子,快坐吧。”孔林原话语温柔,伸手扶着陈若然重新坐在了榻上,“对了,我早些时候吩咐小楚去清淑院取掌家钥匙和账薄,她可有拿回来?”
“姐姐已经把东西交给小楚带回来了。”陈若然娇柔的伏在男人的怀中,低声道:“相公,姐姐今日虽说有错,但你夺了她掌家的权利,这惩罚是不是太过了些?”
“我能够嫁给相公已是三世修来的福分,这掌家钥匙和账薄,相公还是收回去还给姐姐吧,我陈若然这辈子能嫁给相公,就已经是三世修来的福分了,又怎么敢奢望掌家执权?再说了,我是个妾侍,怎可越了主母掌管后院之事……”
陈若然轻声细语的诉说,一副大度且善解人意的模样。
“有我在,谁敢说你半句不是?”孔林原揽着女人,语气笃定,“沈瑶犯下大错,这些时日就在院中好好静思己过,家里的事情全权由你掌管,谁若是有异议,只管让她来找我。”
陈若然闻言,心中暗自窃喜,面上却还装着为难的样子推辞了两句,这才答应下来愿意掌家。
孔林原在屋中陪了陈若然小半日,又吃了一碗她特意命人做的莲子羹,这才嘱咐了陈若然几句,让她好好休息,然后离开院子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