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若寒蝉,脸上或多或少有一些委屈。
不封城,又能怎样?
突然发生那么多诡异的凶案,连于捕头他们都一去不复返,明显是凶多吉少了,他们手无搏鸡之力,又能干什么?
就他们这些偏远的河东县,离最近的卫所也有上百里远,又没有县令主事,除了大家联合表决做出封城的决定,还能干啥?
“怎么没人说话?都哑巴了!”
看到他们的表情,殷东气不打一处来,危机来临,这些尸位素餐的家伙不努力想办法,一个个还委屈上了?
气氛也变得更压抑起来,给大家一股无形的心理压力,脑门都冒冷汗了。
站在角落里的一个吏员突然开口:“大人,县里一些乡绅联合请愿,请求官府出面清除妖魔,但是……但是……”
“你到底要说什么,直接说好了!”殷东没好气的催了一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
“是……是前面那位李县令,以清除妖魔的名义,征收了一笔‘驱邪税’,说是用于请大师斩妖除魔。可是法师来了几个,情况却越来越糟,钱也被他卷走了。”
说到后来,年轻吏员也有些咬牙切齿了,“我们现在都成过街老鼠,除了封城,我们也干不了别的。”
“姓李的那个狗官,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殷东骂了一声,压下心中升腾的怒火,又给了王典史一个任务。“把所有相关卷宗,死亡记录,税收账目都拿来。”
王典史答应一声,匆匆去了。
宋县丞这个地头蛇,也不给殷东使绊子,还主动请命,还有一种仿佛见到主心骨、要表忠心的意味。
事实上,在李县令卷款逃离县城之后,县衙的这些官员吏员都慌得不行,有种天都塌了的感觉。
每天聚集在县衙,也是求一个心理安慰。
没办法,他们当前碰到的危机超越了认知,是未知的,也更加深了心头的恐惧,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大多是本地人,根在这里,不能像李县令那样直接逃走。不然,抛家弃业的远走他乡,也不可能有好日子过。
同时,河东县出现的危机,别的地方就没有吗?
所以,今天能等到殷东这个新任县令,对他们而言就是等到了主心骨。
“那你安排一下,请县城里的乡绅、里正明日来衙门议事。”
殷东也不客气的给宋县丞安排了任务,还对县尉陈源说:“你挑选十名可靠人手,随本官出城察看外面情况。”
“大人不可!”
陈县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