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微死的状态,给吃就吃,给喝就喝,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不,是没说过一个字,可把凌凡愁得不行。
怕他这个新出炉的县令大人,被人发现脑子可能出了问题,凌凡一路上都是披星戴月的,只在夜深时分入住驿站或客栈。
甚至是露宿荒野,更不与商队和镖局同行。
也亏得凌凡这个小厮能干,替他在京城办理了各种手续,应付各种人际关系,又独自一人护着他从京城来到这里,牢牢守住他金榜题名后就变傻子的秘密。
“穿过来之后,无需考公就上岸这个事,绝对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啊!”殷东感慨一声,对穿越身份的认同感更强烈了。
只是,他心底总有一丝不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遗忘了……
“少爷?”
小厮凌凡的惊呼声传来,透着震惊与狂喜。
他到杂树林一侧的小河里,用陶罐打来一罐子水回来,就看到殷东坐了起来,险些把陶罐都摔了。
“凌哥?”
看着熟悉的这张脸,殷东脱口喊了一声,又觉得奇怪……他为什么把一个小厮喊哥,还喊得这么顺畅自然?
下一秒,他脑中又有大量信息涌来。
似乎,凌凡是他奶娘的儿子,也就是他奶哥哥,所以,打小儿他喊的是……凌哥?
不合规矩什么的,那都是细枝末节,不重要!
很快,殷东就被自己说服了,接受了这个看似合理的理由,而且他对凌凡有天然的亲近与依赖感。
“别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吧,好像我得了什么绝症似的。”殷东开了一个玩笑,想安抚凌凡的,却不妨让他哭了起来。
“呜呜……大夫都说少爷你是兴奋过度,一时的痰迷心窍,过两天就好,可都过好些天……”
说到心酸处,他都说不下去了。
殷东也不催促,只是上前接过了泼了一半水的陶罐,搁在青石板上,又拣了几块石头,垒了一个简易灶台,扒拉旁边的树叶枯枝塞进灶台里。
等殷东从刚才当枕头垫的包裹里,翻出了一个火折子,把火升起来,再将陶罐移到简易灶台上烧水时,凌凡才缓过劲儿,一迭声地说:“少爷放着,让老奴来。”
“放心,少爷我累不着。凌凡,这些日子你辛苦了,歇着吧。生产队……”殷东差点说秃噜嘴,把“生产队的驴都没你这么累”给说出来了。
凌凡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眼泪,笑得满脸褶子,忠诚度简直要爆棚了,颇有士为知己者死的那一种心态了。
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