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祖的意念微微波动,肩头的小老鼠似有所感,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殿堂中央那团悬浮的结构,金色的尾巴尖轻轻抖了抖,发出一声细弱的吱声。
他缓缓朝着那团结构靠近,每前进一步,周围的空气就愈发凝滞。殿堂里的血肉墙壁依旧在规律地收缩,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收缩的幅度越来越小,那些流淌的紫色血管也黯淡了几分,仿佛在畏惧着中央那团结构的威压。韩祖体内的淡灰色能量本能地躁动起来,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面对敌人时的战意,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警惕,仿佛眼前的东西,是完全超脱于他认知之外的存在。
他停在距离结构百米的位置,不再贸然靠近。韩祖的感知从无形的大网,化作无数道细密的丝线,如同潺静的溪流般朝着那团结构流淌而去。这一次,他没有动用任何攻击性的能量,只是单纯地想要探知它的本质,在没有任何情报的当下,韩祖不会贸然攻击。感知丝线触碰到结构表面的瞬间,韩祖的身体猛地一震,就像是手指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也像是误闯禁地的毛头小子一样。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感顺着丝线传来,甚至让他的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这团结构的表面并非血肉组织的柔软,也不是金属的冰冷坚硬,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质感。感知丝线上传来的反馈,是一种近乎完美的“致密”,仿佛构成它的每一个粒子,都被压缩到了极致,没有丝毫的空隙。韩祖试图将感知丝线探入其内部,却发现那层表面如同最坚固的壁垒,任凭他如何催动,感知丝线都无法穿透分毫,甚至在持续的触碰下,那些丝线开始逐渐出现了崩解的迹象。
这与他之前遇到的任何造物引擎部件都截然不同。上方的血肉漩涡,狂暴、混乱,能量肆意逸散,他可以轻易地吸收其中的能量,血肉甚至骨骼。同样也可以用他现在的这个力量,按照自己的意志随意扭曲其结构;那些传送节点的黑色晶体,虽然蕴含着稳定且强大的能量,却也能被他的力量强行破坏。但眼前的这团核心结构,却像是一个完全封闭的世界,它的能量从不外泄,它的结构完美无缺,连最细微的能量波动都带着一种近乎死寂的秩序,如果不是韩祖就站在这东西面前,能够看到周围的环境,他是很难相信,这东西也是造物引擎的一部分的。
韩祖皱了皱眉,既然调查毫无结果,那么就只能使用最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