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确定的一点,也是唯一的一点是,对方的实力肯定强于自己。既然如此,那么如果对方不想说,自己估计也不可能问的出来,不过韩祖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
“所以我是个什么,和之前我们聊的事情有所关系?”
“没错。”
“那么这个关系。。。。?”
尖耳朵再次陷入了沉默,很明显,对方并不想告诉自己。韩祖只能撇了撇嘴,暂时搁置了这个想法。
“我能问你一些问题么?”
“可以,但我不一定会回答所有的问题,也可能一个都不会回答,这取决于你的。。。”
“知道,这取决于我要问些什么,你让我想一想。。。。”
不过说是想一想,但实际上想了半天,韩祖想问的东西,实际上也就两个,一个就是关于费德南家族与造物引擎的关系,另一个就是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但后者尖耳朵明显不会回答,而至于前者,韩祖认为,对方多半也不会告诉自己什么详细的消息,不过韩祖还是打算试一试。
“费德南家族是怎么和造物引擎扯上关系的?”
“他们并不知道造物引擎的存在。"
"???你不是说那些家伙窃取了造物引擎制造出的力量么?"
“对。”
“那他们是怎么在不知道造物引擎存在的情况下,窃取造物引擎制造出的力量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
如果不是韩祖在这里,而是其他人的话,他们应该立刻会认为,这个尖耳朵是个智商达不到人类程度的低级生命。但韩祖很清楚并不是这么回事儿,虽然尖耳朵表现出来的感觉,的确很低能。
“那么你能告诉我些什么呢?”
“你需要想办法摧毁,至少也是停摆这个造物引擎。”
“你就知道这个?”
“不是。”
“那你是不想说?”
“不是。”
“。。。。。你介意我打你一顿么?”
“不介意,因为你无法对我造成有效的伤害,至少你现在的这个阶段不行。不过你可以任意的尝试。”
这种比谜语人还要令人反感,但并不是故意为之的态度,的确令韩祖“杀心骤起”,事实上他也的确很想暴揍尖耳朵一顿,但正如对方所说,自己在目前这个不稳定的状态,肯定无法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于是韩祖也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尝试与对方交谈。
“我该走了。”
“不是,你这不是什么都没有说吗??就算你想让我处理这个造物引擎,就算我答应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