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物样本和研究试剂,在我离开研究所之前,我一直认为,世界上所有的食物和饮品,都应该是没有任何味道的,你知道么,我到十七岁的时候,才喝到了正常的水。”
在克里斯提娜十一岁的时候,她每天起床之后,就不会再被带到之前的那个区域了,而是会辗转于各种的实验室,有的实验项目很容易接受,抽抽血,做做全身检测之类的。有的实验项目,就难以忍受,甚至会让克里斯提娜感受到痛苦了。她不记得自己在清醒的状态下,被固定在实验器械上,做过多少次手术了。在没有镇痛或麻醉药物的前提下,克里斯提娜从最开始痛不欲生的惨烈哀嚎,到最后慢慢能够适应那种疼痛。长此以往的折磨,让克里斯提娜的精神逐渐变得恍惚,没有人与她交谈,自然也就不会有人能够倾听她的痛苦。
“我记得很清楚,研究所里的所有研究员,都穿着厚重但灵活的防护服,戴着面罩,看不清脸,他们从不说话,即便是他们彼此之间,也几乎从不交流,整个研究所当中,除了我自己和其他实验者的惨叫声之外,没有其他的声音。相比于能够日渐接受,忍受的肉体的痛楚,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更加惨无人道。”
很快,大约在14岁的时候,克里斯提娜的精神逐渐崩溃,已经无法进行正常交流了,不过还算好的一点是,那些昼夜不停的,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毫无人道的实验,也似乎在此刻进行完成了。克里斯提娜终于不用再忍受那样的痛苦,但精神上的损伤已经造成,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克里斯提娜被送进了一个狭小的房间,甚至可以说是牢房当中。房间异常狭小,克里斯缇娜甚至无法转动头部,只能始终保持一个姿势,平躺在房间内的支架当中。她的身上也插上了各种维生管线,让她能够在完全不移动的情况下,完成进食,饮水,睡眠,排泄等基本生物行动。
“当然,那些维生管线中输送的食物和饮水,还是那些生物样本和试剂,不过或许和之前的那些不同,它们的效果要更好一些,即便是保持着那样的状态,我的身体情况也没有变遭。偶尔有实验员来维护设备的时候,他们会把我立起来,我能看见周围还有许多和我一样的实验体存在,为了让我们在无法移动的情况下,保持肌肉的活性,他们安装了一种特殊的设备,能够通过电击刺激我们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防止我们的肌肉发生萎缩。”
如同物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