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陷入沉静,闫林帆看出小妹心中伤怀,上前伸手搭在她的肩膀宽慰道:“要不要二哥再给你换一只?”
而今地上这只明显是出气多,进气少能不能有机会活下去还两说,毕竟牵扯甚多,谨小慎微些总没错。
闫姝沉思默想良久,双眸瞅着地上那团起伏缓慢灰色身影,“不了,我既已经选择了它,便是有缘,或许我会成为它活下去的一线生机呢。”
就像是她能够回溯到现在一样,她要改变日后的轨迹,为自己谋划出一条新的生路。
闫林帆闻言不再劝解,默默吩咐赶来的家仆,将院子里这些七零八落的东西收捡归整起来。
卯星来去飞快,不过一刻钟便带来个医师,只可惜那医生只为人看过病,这要为一只犬治病,还当真是头一次遇见。
几人事先说好可能会有救不回来的风险存在,得到同意,后又让这些贵女们先回学堂内,这取出木棒的场面血腥,不适合观看,且这只犬伤势太重,不易挪动,只得在院内救治。
贵女们依言回到学堂,闫姝一步一回头地不舍回望,荣玄让卯星推他走近闫姝跟前,阻挡住她视线道:“你放宽心,小厮找来的医师是个经验丰富的大夫,不多时便会好。”
他既然是这般说,闫姝便没了能留下来的必要,“多谢荣世子出手相助。”她礼节到位地行礼道谢。
荣玄双眸含笑,受了她的礼,回以点头致谢,“不必多礼。”
目送她入了学堂内,荣玄这才收了笑,冰冷地侧目,吩咐小厮先让那些东院学子回去,留下几位自愿帮忙的便可。
闫姝带着意欢进入学堂,见到的即是这方寸之间的地方,挤挤攘攘地站满了人。
她是最后一位进来,堂内目光齐齐望过来,闫姝镇定自若,拨开站在走道上的人,回到自己座位上。
可还没等她把凳子坐热,便有人迫不及待地向她盘问。王婉儿双手抱臂气势汹汹地走来,让闫姝的前面一位姑娘起开,自顾自地坐在她的面前与之对峙。
“你与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是什么关系?”王婉儿拧着眉头,目光咄咄逼人地横枪直入问着话。
那从上方看来的眼神儿,带着几许不屑意味,闫姝被今日这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