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姝于是更大胆一些,拍了拍文菱的肩膀,很快察觉到文菱因为她的触碰而有轻微的躲闪。
这下意识的反应是最不可能骗人的,闫姝猜测会不会是因为昨日那小厮的行为,导致文菱在家受到了责罚?她不确定,可以再观察观察。
于是闫姝故意说道:“难道文小姐不愿意帮帮我吗?”她拉长着音调,好像在撒娇一样,话语间都带着甜味。
文菱可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家里继母生下来的弟弟妹妹从不与她亲热,面对这种情况不由地手足无措羞红了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只是不待文菱开口回应,已经有人注意到她们两人之间的互动,反而引来其他人的回应:“什么困难呀?能让闫三小姐苦苦求人,这么多姐妹在这里,不妨说出来让大家想个好办法?”
讲话之人一身红衣张扬,是将军府中的二小姐,能在一众贵女之间这么出风头,身份地位自然比闫姝要高上些许。
闫姝眼中划过不悦,心中道了一句,晦气。
眼瞧着文小姐已经有所松动,她要是能再接再厉接近对方,了解到导致对方变化巨大的原因,说不准能顺势改变日后轨迹呢?
虽然可能性渺小,但日积月累之下,以往小小的不同,说不准就可以撼动未来走向,她不愿这个机会错失,没想到还是被人打搅。
不是晦气?难不成还是福气?
闫姝心中嘀嘀咕咕把这个人骂了上千遍,面容上却只能笑呵呵地回嘴:“王妹妹是个惯会讲玩笑话的人,我这不是同文小姐逗逗嘴罢了,你们这怎么还当真了呢?”
其他人一听这话纷纷收敛了神情,目光有意无意在闫姝和这王小姐之前环绕。
那王小姐名唤王婉儿,名字倒是秀气,性格却泼辣极了,家中还有个长姐听说是今年太子妃火热人选,这事儿并未明摆着说,可家中有些门路的,都清楚当今圣上打算给东宫铺路,那太子妃必然花落将军府。
将军府二姑娘还未及笄,名头肯定会给她长姐,正是因此,她长姐在宫中居多,不在她家学堂听课。
而相对的,王家得势后,这王家女也是在京中贵女圈得到众人追捧,讲话重量非旁人能比。
不曾想到,闫姝会这般巧舌如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