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看着放声怒喝的杨晋一,也被震撼住了——他万料不到杨晋一的内力竟是如此深厚,不由得惊喜交加。
杨晋一此时中气充沛,难以自抑时尽情欢呼出声,声透云霄,久久不绝。许久之后,等他再回过头时,脸上却已挂满了泪水。
他看着成澜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后者重重地叩了三个头,哽咽道:“谢谢……谢谢师伯!”
见杨晋一泪流满面,成澜沧心头也登时一热,红着眼将他从地上扶起,欣慰道:“你也不用感谢我。要感谢,也应该是我感谢你才是。”他本想将杨晋一改变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但一时半会儿又拉不下老脸,转而调侃道:“我没想到,你这娃娃能给我这么大个惊喜。”他苦笑着指指自己肩头的伤。
杨晋一愧疚之色更浓,哽咽道:“对……对不起……”
“诶,”成澜沧挥手一笑,打断道:“师伯跟你开个玩笑,怎还当真了?”
杨晋一抬起头望着他,被他这话逗得破涕而笑。
师侄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踏着雪,从松林里慢慢地返回到了剑冢峰的祠堂洞里。
岳乘风已经坐在石床上开始调息运气,但他的情况看上去并不算佳,整个人宛如正处在一场灾病之中。他这次的情况,较之上一次的成澜沧,更要严重一些,成澜沧尚且睡了整整一夜方才好转,他岳乘风又哪有比成澜沧恢复的快的道理哩?
外洞的叶灵珊呼吸均匀,仍然酣睡未醒;怪鸟模样最是好笑,边睡边蹬着它两只巨大的爪子,似又在做着什么梦。
成澜沧让杨晋一将叶灵珊唤醒,自己走到里屋中,道:“师弟,你怎今天有闲心到我这来了?”
岳乘风勉强睁开眼看了成澜沧一眼,倦意十足,道:“七年一次的比选大会就要开始了,我这不给各峰送骨玉牌来了嘛。”
宗门的比选大会的各项事宜向来都是由重剑峰的岳乘风所负责,他所说的骨玉牌是参加比赛的资格证。每座峰上只有拿到了骨玉牌的弟子才有资格参加比选,不然就只能等待下一次比选大会再寻机会。
他今天一早便开始给各峰下发骨玉牌,原本是不必来剑冢峰的,因为自从成澜沧当了剑冢峰的长老后,就将原先寥寥数几的剑冢峰守山弟子赶去其他几座峰上去了,从此往后,整座剑冢峰就成澜沧一人。既然峰上没有弟子,按道理岳乘风也无需跑这一趟,只是为了表达自己对这位师兄的敬意,他还是专程跑来看他一眼,顺便闲聊两句。哪想到刚刚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