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绝,鲜卑骑兵们已闪电般将弓箭插入后背,瞬间拿起鞍旁的长枪。
他们借助双马镫的支撑,身体前倾,腰胯发力,手臂将沉重的长枪稳稳端平,锋锐的枪尖微微下垂,对准了向自己军队冲杀而来的牢姐羌万人方阵。
胯下的战马感受到主人一往无前的意志,在鲜卑骑兵双腿有力的夹击和重心的引导下,爆发出最后的冲刺速度!
震天的战吼在天空中猛烈炸响,压过了风吼马嘶!
当五千鲜卑骑兵与牢姐羌的万人方阵距离仅剩五十步时,冲在最前方的鲜卑骁将,双腿如钢浇铁铸般踩踏住双马镫,身体如同长在了马背上,与坐骑的每一次跃动完美契合。
他双臂肌肉贲张,当眼神锁定一个敌方士兵时,双手紧握的长枪立刻朝对方刺去。
牢姐羌的将士见到鲜卑骑兵竟然能双手握枪,震惊之下,立刻露出惊慌的神色。
恐惧的眼中似乎能看到鲜卑战马扬起的泥尘!
仓促间,立刻举起随身携带的盾牌。
“轰”的一声巨响!
钢铁洪流狠狠撞上了叹息之墙!
没有预想中鲜卑骑兵被反震坠马的景象,他们借助双马镫提供的稳固支点,化身为人马合一的超强战士!
沉重的长枪在巨大的相对速度下,轻易洞穿了对方简易的盾牌,随着惯性刺透了羌人简陋的皮甲。
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盾牌后的士兵撞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砸倒身后一片军队。
五千战马的巨大身躯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硬生生将对方的万人军阵冲散,牢姐羌坚固的万人防线如同脆弱的薄冰,瞬间被撕开无数道血淋淋的缺口。
一旦冲散对方的军阵,突入到敌阵之中,双马镫的优势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鲜卑骑兵在马上辗转腾挪,灵活得如同平地。左脚蹬实,右脚轻提,身体便能灵巧地左右闪避,以此来躲避敌人的攻击。
敌阵中央,彻底化作了修罗屠场。
鲜卑骑兵们如同虎入羊群,在双马镫赋予的绝对掌控下,人马合一,肆意冲杀。
被冲散的牢姐羌军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失去阵型保护的步兵中蔓延。
一般来说,大规模会战之中,骑兵是不会首先进行冲锋的。
因为骑兵的防御力太低,在不知道敌军箭队方阵在哪里的时候,骑兵往往都会按兵不动。
比较著名的界桥之战,公孙瓒就是见到麴义的军队太少,提前放出了自己的白马义从,想把对方不足千人的敢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