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歌抬眸，猩红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波澜，指尖杀意翻涌，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裂出细密的纹路。
“人族，叶长歌。”
三字落下，如惊雷炸响。
黑甲蚁族群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数十万只通体漆黑的巨蚁扬起狰狞的颚齿，蚁后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尖锐：“人族？界海深处何时容得下你们这种孱弱的种族？杀了他！”
话音未落，铺天盖地的黑甲蚁便如潮水般涌来，每一只都有着零境一重的修为，蚁群过处，连空间都被啃噬出点点裂痕。
叶长歌冷笑一声，右手猛地握拳，金色的零力如洪流般灌入四肢百骸。
“蝼蚁，也敢叫嚣？”
一拳轰出，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
恐怖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炸开，前方的黑甲蚁还未近身，便被碾成齑粉，血腥味混合着蚁酸的恶臭弥漫开来。
蚁族零境强者瞳孔骤缩，刚要催动秘法，叶长歌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它面前。
零境四重的强者，竟连对方的动作都看不清。
叶长歌五指成爪，直接扣住蚁后的头颅，磅礴的力量蛮横地撕裂它的防御。
“恐惧凶兽的本源，是不是在你们手里？”
蚁族零境强者疼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牙：“人族小儿，你找死！这里是万凶炼狱，杀了我，你也别想活着出去！”
“万凶炼狱？”叶长歌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左手一掌拍在蚁后的天灵盖上，“正好，省得我一个个找。”
掌力落下，对方的身躯瞬间炸开，一枚漆黑的珠子从它体内飞出，散发着浓郁的恐惧气息。
叶长歌一把抓过珠子，神识探入，果然感应到了丝丝和恐惧凶兽同源的波动。
“原来如此，恐惧凶兽不过是这炼狱里的一缕分身。”
他话音刚落，远处的赤火鸟便尖啸着冲来，蓝色的火焰如星河倒卷，带着零境五重的威压，要将叶长歌焚烧殆尽。
“人类，拿命来！”
叶长歌反手握住漆黑珠子，强大的零力注入其中，珠子顿时爆发出滔天的恐惧波纹，硬生生将赤火鸟的火焰震散。
他一步步走向赤火鸟，每一步落下，大地都在颤抖，周身的杀意凝聚成实质的刀锋，刮得赤火鸟羽毛乱飞。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赤火鸟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眼前的人族，根本不像是活物，分明是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叶长歌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了手。
天空之上，风云变色，金色的气运如龙盘旋，人族复仇的意志响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