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刚刚点头了。”凯特面无表情地说道:“现在,进房间去。”
这能怪她吗?
凯特直接气乐了。
距离格雷伯恩学院三个街区之下的下水道之中。
不多时。
半晌。
大头目?
只是眼下看来这已经不是骄纵不骄纵的问题了。
“不够。”
在回到纽约之后不再需要东躲西藏的班纳可没有想过遮掩地址之后再与蓝先生进行对话。
黛比张了张嘴好半天这才失声一笑道:“我能怎么说,当时塞缪尔·史登虽然头变绿了,但说话方式、行为举止也不像一名疯狂科学家啊,再加上当时班纳的态度……”
还想要整个身躯都变异?
后院中。
未来的自己一向对现在的自己有求必应的呢……
多萝茜一秒变脸眼泪汪汪地说道:“papi,麻麻要禁足我们。”
“……你和班纳就一点都没有怀疑,直接心甘情愿的让一个大绿头家伙抽取班纳的血液了?”
“是的。”
多萝茜蒙圈了。
自从多萝茜一岁的时候觉醒时间长河的天赋之后就从来没有遇到如今这样的局面。
“塞缪尔·史登?”
塞缪尔·史登突然猛地跪地如同煮熟的虾儿蜷缩在了一起。
这操作……
黛比失声笑了笑之后随即将今天在格雷伯恩学院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马克。
再加上联邦调查局的意外乱入。
凯特知道自己的两个闺女从小就有别于其他的普通小朋友,就连性格似乎也是在自己丈夫马克的宠溺下变得有些骄纵了,只是凯特一直觉得问题应该不算太大。
马克愣了愣只能默默的将怀中快要哭出来的多萝茜放下。
用马克的话来讲,女儿嘛,不捧着手心里面干嘛?
这家伙都变异还想用班纳的鲜血干嘛?
塞缪尔·史登这家伙不会想成为所谓的天才肌肉怪人科学家吧。
现在看着凯特的脸色马克觉得是不是不应该急吼吼的回来。
“对。”
只是这家伙不是应该在被憎恶打破了脑袋的情况下暴露在伽马射线下从而获得变异变成智商超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