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传来一声充满着伦敦腔调的招呼声。
钱这东西也就那样,够用就行。
马克让黛比调出了这名警长的资料。
“当然,有名字吗?”
更何况。
有趣……
如果没记错的。
不是警长。
这家伙完全就是为了在退休之前让自己圆满功成身退。
验尸结果都没有出来,你丫怎么确定失去的老婆是你老婆呢?
何必呢。
还是那句话。
那名小警察似乎有些紧张站起来回道:“半个小时前护士刚刚给他打了一针镇定,长官!”
布莱恩皱了皱眉道:“不去医院了?”
好吧。
“去哪?”
不过。
马克环抱着双臂看着安静躺在病床上有着一头凌乱金发的派翠克没有说话。
就算是要抢,也应该是加州的联邦调查局抢,怎么也轮不到纽约联邦调查局。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马克直接摆手。
这就对了。
马克看着布莱恩有些迷茫的眼神直接没好气地问道:“你拿到手之后没看一眼吗?”
自己现在有多少钱他都忘记了。
不是所有人这年头都喜欢低调呀。
当时派翠克和妻子结婚的时候,马克三人也到场庆贺的。
如果注意观察的话,本土各地的警局几乎都离某一座医院不远……
这位明年就要退休的警长是坐办公室出身的,然后一路在办公室斗争上坐到了警长的位置。
“哦,你是说瑞克医生,是的,我想起来了。”
马克亦是笑了。
十秒钟之后。
一般情况下,马克不太愿意和其他执法机构抢案子。
到底不是破案出身的。
老实说。
或者换句话来讲。
这东西代表资本,晋升的资本。
马克刚刚出道的时候,为了能够实现光速晋升,也为了能给前辈们一个理由不知道在本土各地执法机构口中抢夺了多少肥肉。
那为什么满打满算这才三天不到,派翠克的妻子和女儿就火化了呢?
以派翠克对瑞德拉的感情,就算清醒了也会继续神经的,免不了又是一计镇定。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马克不由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