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痛分娩了解一下?产后修复了解一下?”
“再说了……”
她压低声音,眼神暧昧地往白景言那边瞟了一眼。
“你家白总那基因,不生个孩子继承一下,多浪费啊?”
江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灯光下,白景言正侧着头听唐渊吹牛,偶尔笑一下。
那笑容干净、纯粹,即使经历了那么多风霜,也没改变他的温暖底色。
“是啊……”
江晚轻声说,“要是能有个像他的孩子,一定很可爱吧。”
……
酒局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唐渊彻底喝大了,抱着白景言不撒手,嘴里还在喊着“兄弟一生一起走”。
最后是被苏云月揪着耳朵塞进车里的。
“拜拜,到家记得给我发信息!”
江晚站在路边,冲着远去的车尾灯喊道。
“知道了!”
苏云月从车窗里伸出手挥了挥。
“你们也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送走了这对活宝,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白家的司机老陈已经把车开过来了。
“少爷,少奶奶。”
老陈下车,恭敬地打开车门。
白景言虽然没像唐渊那样烂醉如泥,但脚步也有些虚浮。
他的脸颊酡红,眼神有些迷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平时少见的慵懒和性感。
“嗯。”
他应了一声,想要上车,却差点绊了一下。
“小心。”
江晚赶紧扶住他,让他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
那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雪松香水味,直冲鼻端,让江晚也有点微醺的感觉。
“我没醉。”
白景言靠在她肩膀上,低声嘟囔了一句,像个倔强的孩子。
“是是是,你没醉。你是千杯不醉。”
江晚哄着他,把他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平稳地行驶在燕城的夜色中。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划过,光影在车厢里交错,忽明忽暗。
白景言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但他的一只手,却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江晚的手,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江晚低头看着那只手。
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就是这只手,在荒岛上为她劈开荆棘,在王都为她挡下子弹。
在每一个她需要的时刻,给她最坚定的支撑。
“景言。”
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
白景言没有睁眼,只是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怎么了?”
“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江晚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轮胎摩擦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