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很看重这个张良?”在张良离开后,从杨崇身后的屏风中转出了一个人来,一袭淡蓝色的有宫裙将她那完美的身段展现无遗。
人正是曾经属于阴阳家,现实是齐王宫典宫的月神。
较之当年的神秘与高傲,此时的月神少了几分淡漠,多出了几分飘渺,在变化之中更是多出了几分魅力。
“何以见得?我现在是要营救韩非。”杨崇道。
这两年来,月神作为齐王宫的典宫,在杨崇身边发挥着大管家的角色,齐国的机密之事,月神也是多有参与。
至于月神出身阴阳家,而现在的阴阳家又投效了秦国,东皇太一更是成为了秦国的国师这件事情,杨崇却是并不怎么在意。
在这个时代,诸子百家分头下注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对于这样的事情,诸子百家与七国之间差不多已经形成了一种规则,既是分头下注,那就要对各自的君主忠诚,若是有哪一家分头下注,但又首鼠两端,那这一家的名声可就彻底坏了,以后谁还敢用这一家的人。
因此对于月神杨崇还是信任的,最起码现阶段而言,杨崇是信任的。
作为杨崇的心腹,月神在杨崇这里多少也有些特权,谁让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呢,漂亮的女人在男人这里很容易被另眼相待,更何况月神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漂亮的女人那么简单。
杨崇对所谓的命运虽然不怎么相信,但有着他这样的经历,对于那些玄而又玄的事情,却也是不能完全否定,毕竟他自己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就是最大的玄学。
因此对于月神的占卜之术,杨崇还是相当好奇的,好奇的同时自然也就是看重了。
“韩非当然也是大王的目标,不过我能感觉到,在大王的眼中,张良比韩非更重要。”月神道。
“有什么人太聪明是不好的。”杨崇提醒道。
“侍奉一个庸主,或许需要这样的担心,但在大王身边,我觉得这不是什么问题。”月神回道,只是她说的到底是实话,还是在奉承杨崇,那就只有月神自己知晓了。
“我倒是不知道阴阳家的人说话也是这么好听,月神,这一次你有没有兴趣前往秦国一趟。”杨崇也没心思和精力去辨别月神言辞的真假,他现在倒是有一件事情需要月神去做。
阴阳家如今在秦国已经彻底扎下根来,张良他们若要从秦国救人,必然是要与阴阳家的人打交道的,而且在杨崇的记忆中,韩非之死是应在了阴阳家的六魂恐咒之上。
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