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点’。它的兴起与毁灭,如同潮汐涨落,是宏观历史下的必然,没有什么需要报复的必要。即便它不毁灭在天理与众神的手上,迟早也会被时间消磨殆尽。”
他的目光越过白启云,似乎投向了空腔之外那无尽的黑暗。
“个人的悲欢,族群的爱恨,乃至文明国度的兴衰,在更宏大的尺度下,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涟漪。”
说到这里,他重新将视线聚焦在白启云身上。
“我所追求的,是远在那之上的东西。”
维瑟弗尼尔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坚定,每个字都仿佛带着某种预言般的重量。
“提瓦特不过是一个被精心构筑的‘苗圃’。人类不应永远被束缚于此,沉溺于虚假的星空之下,重复着被既定的命运所编排的剧目。”
他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
“我要做的,是找到一条路,一条能够突破这层‘蛋壳’,将文明的‘火种’真正带往世界之外的道路。让人类的可能性,不再受限于此界的法则与‘天理’的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