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并非完全没有办法。”
罗莎琳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我可以暂时封印他的灵魂,阻止溢散继续。”白启云解释道,“但这需要将他的意识与外界完全隔绝,就像一个冬眠的茧。在这个状态下,他的身体机能会降到最低,生命活动几乎停滞,但灵魂会被保护起来,不再流失。”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着罗莎琳的眼睛。
“但代价是,他可能永远无法醒来。或者说,醒来的几率极其渺茫。”
白启云没有说出口的是,这种方法本质上是一种延迟的死刑。
它将选择的痛苦推后,推给未来的罗莎琳,推给可能永远也不会到来的“解决方法”。
“这样...”他的声音很轻,“也可以吗?”
罗莎琳跪坐在草地上,双手紧握着鲁斯坦冰凉的手。
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脸。
白启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颤抖的肩膀,看到她紧握到指节发白的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远处的战场传来骑士团清理战场的声响,风声穿过低语森林的树梢,发出沙沙的低语。
但在这小小的一片空地上,时间仿佛凝固了。
终于,罗莎琳抬起头。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但眼神却出乎意料的坚定。
“我...”她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我要他活着。”
白启云看着她,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东西。
那不是希望,不是乐观,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决心。
一种“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抓住”的决绝。
“即使他可能永远不会醒来?”
“即使他永远不会醒来。”罗莎琳一字一顿地说,“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的心跳还在继续...我就有希望。”
白启云看着罗莎琳眼中燃烧的决意,缓缓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既然如此,我可以施术保住他的性命,甚至为将来可能的苏醒埋下种子。”
罗莎琳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但随即,她意识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果然,白启云继续说道。
“但你要明白,神明的力量不是无偿的馈赠。在这个世界上,万事万物都遵循着‘等价交换’的原则。想要从死神手中夺回一个人的生命,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能看透罗莎琳灵魂深处的每一丝犹豫与挣扎。
罗莎琳的脸色一凝,身体微微颤抖。
她不是天真的少女,在教令院的研习让她明白,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