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条越来越清晰的小路往前走,心里又惊又喜,以为找到了出雾的路。可等我好不容易走到山缝的另一头,爬出去一看……”
他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后怕与迷茫的神情:“外面的雾是没了,可眼前的景象……我形容不出来。不是我们熟悉的任何地方,石头的样子很奇怪,地上的草颜色也发灰,空气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凉飕飕的,让人心里发毛。我想再往前走几步,看看能不能找到村子或者海,可刚迈出脚,就突然觉得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了,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过来……”阿木爷爷叹了口气,“发现自己又躺在浓雾里了,浑身又冷又饿,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爬起来,凭着一股求生的本能,又在雾里跌跌撞撞走了好几天,才终于被村里出来找我的人发现,捡回了一条命。”
他看向白启云和影,眼神变得深邃。
“后来,等我长大了,成了村里最好的猎手,也成了最熟悉这岛每个角落的人之一。我不死心,又回去找过很多次那条山缝,想找到雾气散开的地方。可奇怪的是,无论我怎么找,都再也找不到那条路了。就好像……那一次,是雾特意给我开了一条缝,让我看了一眼不该看的东西,然后又紧紧关上了。”
老人说完,陷入了沉默,只是望着眼前的雾气,仿佛还能看见童年那次诡异的经历。
听着老人的讲述,白启云心中微微起伏。
“感谢您告诉我们这些,阿木爷爷。”
白启云郑重地道谢。
“这对我们了解鹤观岛,非常有帮助。”
影也微微颔首致意。
老人摆了摆手,似乎有些疲惫:“都是陈年旧事了……你们外乡人,听听就好,别太当真,更别想着去找。这雾……邪门得很。如能找到法子,就早点离开吧。”
他看出了两人绝非凡人,但也只言尽于此。
对他这个岁数的人来说,什么东西都不重要了。
就算明天被陨石直接砸死,他也活够了。
告别了阿木爷爷,白启云和影离开了简陋的石屋。
少年还想跟着,被白启云以“想自己随便逛逛”为由婉拒了。
开玩笑,你再跟着,他们两个还怎么过二人世....怎么讨论正事。
走出一段距离,确保周围无人后,影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白启云:
“对于刚才那位老者所言,你怎么看?”
白启云也停下,眉头微蹙。
阿木爷爷的故事虽然年代久远、细节模糊,还有点夸张,但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