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外六个,分别对应其他六种元素。”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更为尖锐的推论:
“所以,所谓的‘尘世七执政’,与其说是管理人间国度、引导子民的神明,从另一个角度看,或许更像是……被天理选中、安置在各自‘大源’附近的‘监管者’,甚至是……‘狱卒’。你们的职责,不仅是治理一方,更是要确保这些维系世界基础的能量源头,稳定有序,并且……‘安分守己’,不会因为某种原因失控或‘泄露’,对世界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这个猜想并非无的放矢,而是白启云结合后世的情报给出的推论。
黑暗中,影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没有立刻质疑,也没有表现出震惊,只有一片寂静。
白启云能感觉到,她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即使在一片漆黑中,也仿佛带着实质性的压力。
良久,影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
“你似乎,总是知道一些……我和姐姐,都不知道的事情。”
白启云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瘆得慌”,下意识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将脸转向墙壁方向,仿佛这样能避开那无形的审视。
“咳……”他轻咳一声,有些含糊地问道,“你……在看什么?”
黑暗中,影似乎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觉得……你说的这些,很有意思。”
......
一夜的时间,在黑暗的包裹中悄然流逝。
没有晨曦刺破云层,也没有鸟鸣唤醒清晨。
当白启云从睡梦中醒来,屋外的光线似乎比深夜时分略微明亮了一些,但那并非阳光,更像是浓雾本身透出的一种苍白的微光,勉强将黑暗驱散至灰蒙蒙的程度。
这大概就是鹤观岛独特的“白天”了。
两人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前一后走出石屋。
潮湿的雾气立刻扑面而来。
村落中已经有了活动的迹象,远处隐约传来人声,但视线所及,依旧是那片乳白色的雾墙。
他们刚在屋外站定,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旁边的雾气中蹦了出来。
正是昨晚那个爱八卦的少年。
少年显然是特意等在这里的,一见到白启云和影并肩从同一间屋子里走出来,眼睛顿时瞪得溜圆,脸上立刻堆满了促狭而兴奋的笑容。
他快步凑到白启云身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然后朝着白启云疯狂地挤眉弄眼,嘴唇无声地动着,做出“昨晚……嘿嘿……”之类的夸张口型,眼神不断在白启云和影之间来回瞟,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