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白启云点头,“由你,这位最初‘借用’了胎海之力的水之魔神亲自出手,结合你对水之权柄的至高理解,在原始胎海与现世枫丹水域之间,建立一道坚不可摧的的封印,使其无法轻易扩散。”
他看着厄歌莉娅,提出了更进一步的想法:
“甚至,在未来条件允许时,可以设法将封印的核心,转移到一处极度隐秘,且与枫丹主要人类聚居区完全隔绝的特定地点。”
他的描述并非凭空想象,而是基于未来的“历史”。
因为在后世,枫丹正是通过将原始胎海的核心力量,封印在位于海底深处、由特殊材料建造并施加了重重禁制的“梅洛彼得堡”最底层,才在某种程度上隔绝了胎海水对枫丹人的致命威胁,保障了枫丹数千年的相对安全。
白启云此刻的建议,某种意义上,是在引导厄歌莉娅提前走上那条被未来验证过的道路。
“没有了原始胎海水直接而广泛的威胁,”白启云总结道,“那些化人的纯水精灵所面临的最大‘天敌’便不存在了。”
白启云提出的办法有一定的可行性,但也有不少隐患。
“封印胎海……或许能暂时隔绝威胁。”
厄歌莉娅的声音恢复了少许平静。
“但我不认为,仅凭此,就能让‘天理’的意志就此罢休。”
她缓缓抬起头,眼眸中,倒映着清冷的月光。
“惩罚,必然会降临。”
她的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命运。
“如果这惩罚无法直接施加在那些已经化人的纯水精灵身上,那么,承担这份责任的,必然会是……”
她顿了顿,声音轻而坚定:
“……我。”
白启云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
他点了点头,神色肃然。
“是的。你将是最直接的目标。你需要为此……做好最坏的准备。”
厄歌莉娅沉默了。长久的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沉默。
她知道白启云说的是事实。
从她决定“窃取”胎海之力、赋予纯水精灵人格与形骸的那一刻起,她就隐约预见到了这一天。
只是当它被如此清晰摆在面前时,那份沉重依然几乎让她窒息。
为了她的“孩子们”,她愿意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因此,当白启云点明她将承受天理怒火时,她心中虽有悲凉,却并无太多意外的挣扎,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解脱感。
然而,就在这近乎认命的气氛中,白启云却再次开口了。
“但是,厄歌莉娅,有些时候天理的判断也并非是绝对的。”
白启云看着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