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视野所及,都是茫茫的雪原。若非准备充分,普通人恐怕……难以支撑过一日。”
她选择了实话实说,描述了外界最直观、也最致命的严酷环境。
迭卡拉庇安闻言,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意外。
“不错。”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笃定,“外界,便是如此险恶。酷寒、风暴、潜藏的魔物……无一不是致命的威胁。正因如此,吾才立起这风墙,隔绝内外。”
他的语气变得深沉,带着一种仿佛在陈述天地至理般的平静:
“此墙,非是禁锢,而是守护。它将危险阻隔于外,为蒙德子民圈定出一片得以繁衍生息的‘净土’。若无此墙,此地的民众,早已在那片冰天雪地中化为枯骨。”
这番言论,与他建立高塔、统治蒙德的逻辑一脉相承。
薇尔闻言,心脏猛地一缩。
她想要反驳,想说民众需要的不仅仅是肉体的存续,更需要精神的活力与选择的权力。
但墙外的风景闪过面前,她终究没能说出口。
只是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将所有的质疑与不甘,硬生生地咽了回去,重新低下了头。
薇尔的挣扎与沉默,似乎尽数落在了迭卡拉庇安的眼中。
他并未动怒,也未有更多表示,只是仿佛处理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意地挥了挥手。
“既然你已经亲身体验外界之险,又能力出众,猎获颇丰。现在看守风墙进出通道之职,正好还有一个空缺。日后,便由你来填补吧。”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同惊雷般在薇尔耳边炸响!
看守风墙进出口?成为这禁锢之墙的“看守”?成为维持这麻木秩序的执行者之一?
不,这绝非她与同伴们冒险寻求外援所追求的结果。
这甚至是对他们一切努力的最大讽刺。
强烈的抗拒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爆发,瞬间压过了对神明的恐惧。
她猛地抬起头,甚至忘记了保持恭敬的姿态,声音因激动而带着明显的颤抖,脱口而出:
“不!陛下!我……我不能接受!”
“哦?”
迭卡拉庇安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第一次真正地泛起了一丝清晰的涟漪。
“为何?”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令人骨髓发寒的质询感,“据我所知,此职位虽非高位,却也算安稳,且有职权在身。多少卫兵求之不得。你……为何拒绝?”
薇尔感到周围的空气几乎要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但她知道,此刻退缩,将前功尽弃。
她紧紧攥住了衣襟下那柄匕首,仿佛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