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斗篷的人从烟雾中冲出,他们的脸上蒙着布巾,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其中一人回头掷出某个东西,落地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强光和更多的烟雾。
卫兵们被迫停下脚步,用手臂遮挡眼睛。
“往这边走!”
一个蒙面人低声招呼同伴,声音清脆,竟是个女子。
他们灵活地穿梭在小巷中,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
白启云注意到,当这些反抗者经过时,一些居民故意放慢脚步,或是改变方向,无形中为追兵制造了障碍。
见到人群越发混乱,卫兵队长大声下令。
“封锁这片区域!一个人都不准放走!”
更多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脚步声如同雷鸣般在狭窄的街道上回荡。
白启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紧张气息。
旧蒙德的平静表面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而他知道,这道口子只会越来越大,直到将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混乱如同投入静水中的石子,荡开的涟漪扰动了整条街道。
爆炸的余音尚未完全消散,刺鼻的硝烟味混杂着石粉与焦糊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卫兵的反应迅捷而粗暴,他们以爆炸点为中心,如同张开一张无形的大网,迅速封锁了附近的几个街口,将所有未能及时逃离的行人,连同白启云在内,统统围堵在了这片突然变得危险起来的区域。
“所有人!原地站好!接受检查!”
一名队长模样的卫兵厉声喝道,他手中的长剑虽未出鞘,但那冰冷的威慑力已足以让大多数人心生寒意。
人群像被惊扰的羊群,瑟缩着,依言停下脚步。
长久的压抑让他们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服从。
没有人敢出声抗议,甚至连交头接耳都极少,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因恐惧而发出的细微呜咽。
他们自动排成了歪歪扭扭的几列,低着头,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白启云心中微微一沉。他初来乍到,对旧蒙德的深层规则了解有限,虽自信未曾携带任何违禁品,但外来者的身份本身就可能带来麻烦。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应对之策。
他学着周围人的样子,微微垂下眼睑,将可能引人注目的锐利目光收敛起来,身体也放松下来,做出与旁人无异的顺从姿态。
卫兵们两人一组,开始对被困住的行人进行粗暴而高效的搜身。
他们动作麻利,毫不顾忌个人尊严,拍打衣裤,摸索腰间,检查可能藏匿物品的每一个褶皱。被搜查的人如同木偶,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