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之中,只剩下那头陷入沉寂的机械蜥蜴,以及浑身伤痕的白启云。
他缓缓散去那伪装出的“钢之神”气质,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掌心中那缕温暖的花神灵魂光粒,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伊斯塔露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舒缓,在他脑海中响起。
‘总算混过去了……刚才真是千钧一发。’
随即,她的语气转为浓浓的好奇。
‘不过……你刚才说的‘钢之神艾利欧格’是什么?’
白启云正全神贯注地穿梭于离开秘境的通道,闻言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用轻松的口吻打了个哈哈:
“谁知道呢,也许是以前在哪个遗迹的破石板上瞥见过一眼,刚才情况紧急,脑子里就突然冒出这么个名号,感觉挺有气势,就拿来用了。看来运气不错,似乎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伊斯塔露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
最终,她带着一丝将信将疑的语气说道。
‘……是吗?看来你的‘运气’确实不错,竟然能在天理面前蒙混过关。’
她没有再深入追问,显然眼下安全离开才是首要任务。
白启云也乐得如此,顺势将这个话题轻轻揭过。
脱离了那片混乱的秘境,白启云寻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点,这才小心翼翼地摊开手掌。
那一点温暖的金色光粒静静悬浮在他掌心,如同风中残烛,光芒微弱却顽强。
他凝神细观,眉头渐渐蹙起。
这缕灵魂残响的状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原本应纯粹璀璨的金色光华,此刻显得黯淡驳杂。
光粒内部,隐约可见几缕极其细微、却顽固不化的暗紫色丝线缠绕,那是深渊污秽侵蚀留下的痕迹,如同附骨之疽,仍在缓慢地消耗着灵魂的本源。
更麻烦的是,灵魂光粒的表面,还覆盖着一层极淡却无比坚韧的淡金色网格烙印,那是天理秩序之力强行渗透时留下的法则伤痕,阻碍着灵魂的自我修复与完整。
整个灵魂光粒给人一种支离破碎之感,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溃散。
“伊斯塔露,你看看,这还有办法恢复如初吗?”
白启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伊斯塔露的精神力轻柔地扫过那点金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罕见地带着几分无奈。
‘情况很不乐观。深渊的侵蚀损伤了灵魂的‘质’,天理的法则烙印破坏了灵魂的‘形’。即便我们想办法驱散了残余的污染,抚平了法则烙印,但这灵魂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