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斜了几分。
神明那翠绿的眼眸如同最深沉的湖泊,静静地倒映着面前之人的身影。
她的感知何其敏锐,即便白启云将星辰之力内敛至极致,那潜藏在平静外表下的如同浩瀚星空般深邃磅礴的力量本质,依旧无法完全瞒过她的灵觉。
她能清晰地察觉到,眼前这个自称来自远方的男人,其体内蕴含的能量层级,绝对不亚于全盛时期的自己,甚至……可能更胜一筹。
如此强大的存在,竟从未在提瓦特留下过痕迹?他究竟是何来历?
一丝疑虑在她心中闪过,但奇怪的是,面对白启云那平和坦诚的态度,她心中却生不出多少戒备,反而隐隐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好感与信任。
或许,是那冥冥中与她同源力量的微妙共鸣在起作用。
听到白启云直接询问魔潮之事,大慈树王的面容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沉重。
她轻轻叹息一声。
“阁下所感知到的魔潮……其源头,并非提瓦特本土。”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洞悉真相后的无力感。
“根据我们之前的探查,这股充满毁灭与污秽的力量,是自天外而来,最初降临之地,便是西北方向的沙漠深处。”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洞穴的岩壁,看到了那片被彻底污染的故土。
“它如同拥有生命的瘟疫,以沙漠为中心,不断向外扩散,所过之处,万物凋零,法则崩坏。我们尝试过各种方法阻挡,但收效甚微……这股力量的本质,似乎凌驾于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法则之上。”
说到这里,布耶尔的语气变得更加低沉,她微微侧身,视线落在一旁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花神身上,翠绿的眼眸中充满了化不开的担忧与痛惜。
“而为了阻止这场灾祸在最初阶段就失控,我的挚友娜布……”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几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大慈树王缓步走到花神榻边,伸出手,轻柔地为花神塔理了理额前散乱的金发。
“她试图以自身的神力本源,结合绿洲的生机,构筑一道最强的屏障,延缓魔潮最初的爆发性扩散,为更多生灵争取逃离的时间……但她低估了那股力量的侵蚀性与反噬力……”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屏障虽然暂时起效,但她自身却被深渊的力量严重侵蚀,神力枯竭,神魂受损……至今昏迷不醒,我也只能勉强护住她最后一丝生机不灭……”
洞窟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一位神明为了苍生几乎燃尽自身,却依旧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