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将一滴墨水滴入清水,或许短时间内能赋予清水不同的色彩甚至特性,但长此以往,清水本身的性质会被改变,变得浑浊、异化,这便是‘磨损’。’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封印,直视那块暗金属“陨石”的核心。
‘那只金鸡,它过度贪婪地吸收、融合了太多来自天外的陨石之力。这些力量本身就不属于提瓦特的法则体系,充满了未知与排异性。它强行将它们纳入己身,就如同在自己的存在根基里不断掺入杂质和毒素。它最后展现出的金属化、精神错乱、乃至那诡异的同化能力,都是其存在被严重‘异化’的表现。’
‘而它最后那场疯狂的自爆......’
伊斯塔露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
‘不仅仅是能量失控,便是其存在本身无法再维持稳定,被内部积压的力量彻底撑破的过程。可以说是它将自身的‘磨损’过程,以一种最极端惨烈的方式,加速推向了终点。这块东西,就是它被彻底‘异化’后的权柄残骸,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纯粹,变成了一种……危险的、充满不确定性的‘异物’。’
白启云听着伊斯塔露的阐述,看着手中那块仿佛凝聚了疯狂与终结的暗沉“陨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海风拂过,带来腥咸的气息,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沉重。
他一直以为“磨损”是时光流逝带来的自然损耗,却未曾想,其背后竟隐藏着如此残酷的真相。
那是与世界之外的力量接触,自身存在被逐渐扭曲和污染的恐怖过程。
金鸡魔神的结局,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那么……若娜瓦、摩拉克斯、乃至天空岛上的诸神……他们又在承受着怎样的磨损?我所使用的星辰之力,以及不断接触的这些‘遗产’……是否也在无声无息地磨损着我自身?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蛇,悄然缠上他的脊椎。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磨损”并非遥不可及的传说。
伊斯塔露察觉到白启云心绪的起伏,她难得地用略带宽慰的语气说道。
‘小子,不必过于忧心自身。至少你足够谨慎,没有像那只蠢鸟一样,盲目地去吸收那些来路不明的陨石力量。只要你不乱来,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落得它那般疯狂自毁的下场。’
这番话像是一阵清风,暂时吹散了笼罩在白启云心头的部分阴霾。
他确实没有直接吸收陨石,而是选择了一种更谨慎的利用方式。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