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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启云的意识在时间洪流中像一张被撕碎的纸片。
尖锐的疼痛从胸腔内蔓延，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骨髓。
他的脑海中同时映出无数重叠的影像，无数世界线会抵达的过去未来在此刻不断交织。
耳膜承受着不同时代的声浪冲击，婴儿的啼哭与垂死的呻吟、海潮的起伏与火山爆发的轰鸣、甚至能听见自己未来尸骨风化时的细碎声响。
时间砂砾在血管里流动的沙沙声越来越大，最终淹没了一切。
“呃啊——！“
他试图尖叫，却发现声带正在经历从衰老到新生的无限循环。
白启云不知自己会被时间的乱流带向何方，但他的意识却在乱流中不断穿梭。
‘度日如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更加地体会这个词语的深意。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乱流仿佛察觉到了口中的异物，将他随意地“呕吐“出来，却又匆匆离去。
“哈....哈....”
在昏迷前的一瞬间，白启云所看见的是一片漫无边际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