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签字就行。”
话说到这份上,优菈也索性直接摊牌了。
这个时候还遮遮掩掩的毫无意义。
“那个女人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只要你签了,我自然可以履行身为妻子的一切职责。”
优菈特意在‘一切’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这已经不能说暗示了,完全是明示。
闻言,白启云看着眼前昏暗灯光下被骑士的紧身衣包裹起来的妖娆的女人,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口水,目光中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炙热。
优菈察觉到白启云的眼神,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脸有了些许的缓和。
她不怕眼前的男人对她有欲望,她怕的是这人对她没念想。
真要是如此的话,那她整这一手婚约书不就成了小丑了吗。
不过好在一切看上去都在她的预料之内。
“这...”
白启云搓了搓手,不知道是不是该应下如此直白的要求。
看到他还磨磨唧唧的,优菈蹭地站起身来,拿着少年的手就把婚约书给签了。
“诶...”
事实上当她将白启云的手放到纸张上时,白启云就自己动了起来。
见状,优菈这才轻哼一声。
“算你识相,今天我得拿这东西回去复命,明天来找我。”
说话间,优菈脸上的冰霜已然尽数融化。
女人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她看向手中那份签了二人名字的婚约书,脸颊上不禁浮起一抹绯红,只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不是那么明显。
说罢,她便离开了酒馆。
比起来时那气势汹汹的模样,此时的她看上去竟有几分欢快。
白启云看着优菈离去的背影,有了几分虚幻感。
他这就...多了个老婆了?
虽然只是暗地里的政治婚姻,甚至还是用来哄骗劳伦斯家的那两位父母的,但无论怎么说,他这从荧她们身边离开一天,自己就多出一个媳妇的事确实有些魔幻。
不过他也不亏就是了。
————
待到白启云拿着猎鹿人的餐食回到丽莎家中时,那女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见状,白启云也只能将餐食用保温符篆封好,独自一人返回自己在城内的居所。
“呜啊!”
刚进门,白启云就跟派蒙撞了个满怀。
只见小家伙正拿着一个苹果在屋子里来回乱飞。
“你在干什么?”
白启云揪起派蒙的衣领,像是拎着一只胡闹的小猫。
“做饭的,你回来了啊....嗯?你身上怎么有酒气?”
派蒙的鼻头微微耸动,嗅到了一抹刺鼻的气息。
闻言,白启云目光微微闪烁。
想来应该是在酒馆里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