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虚界力由稀薄到浓郁，待到最为浓郁的时刻就会彻底凝固，化作实质的凝块，最后变成眼前这幅墙壁般的模样。
白启云伸出手轻轻敲打一番，发现仅凭他的肉体很难撼动这面墙壁。
怪不得刚才他的额头被撞那么疼。
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无法跟常人相提并论了，虽然还不及龙蜥以及魔神那种非人类的身躯，但也可以称得上一句钢筋铁骨。
想让他撞得头疼，这东西最起码要比一般的兵器还要硬上三分。
扣下来一块拿出去都能直接砸死人。
而且因为这里到处都弥漫着虚界力的气息，他引以为傲的感知能力在此处几乎完全失去了作用。
反而无法弄清楚前方的是墙壁还是沼泽。
白启云试着挥动手中的长枪，闪耀的星之光辉附着在枪尖上，形成了一层薄刃。
“噌！”
枪尖划过墙壁，只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以及一道如同砍在石头上的交铭之音。
“这么硬吗？”
见状，白启云眼中不禁闪过一抹诧异。
要知道即便是在之前的虚界力沼泽里时，这杆长枪也是无往不利。
现在遇到这实质化的超浓度虚界力后，竟然直接歇菜了。
“你这家伙，真废啊。”
长枪似乎不满白启云的嘲讽，身上的光芒突然变得闪烁不定。
下一秒，它直接扎在了面前的墙壁上，枪身光华大作。
白启云漂浮在一旁，任由它自己行动。
事实上，经过了这么久的相伴，他多多少少也察觉到了长枪或许有自己的某种‘意识’。
这一点从一开始他们相遇的时候就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层岩巨渊的某个矿洞中，他跟派蒙等人一齐发现了长枪。
但那时的派蒙却完全看不见这杆枪，一行人里只有他能够发觉其存在的事实。
也就是说，这家伙打从一开始就有某种自我保护机制，以及筛选机制。
而且后续分享漩涡魔神力量的时候，他还利用过其储存魔神的力量。
甚至还有一段讨价还价的经历。
如果长枪本身没有意识，是万万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摸了这么久的鱼了，也是时候该你出工出力了。”
长枪吞了那么多魔神级的力量，虽然都是些边角料，但说不定真的能起到什么作用。
枪尖再次刺在了墙壁之上，枪身上泛着多彩的光芒，看上去跟星之力的纯白截然不同。
光是搭上一眼，白启云就认出了其中的力量来源。
漩涡魔神、风神、雷神、大慈树王，还有若陀龙王....
而且其中还夹杂着不少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