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紧闭的大门,沉吟片刻后道。
“这件事有点蹊跷,你在外边尽量不要提起。”
如果不是包间,他甚至连这件事说都不想说。
“哦?蹊跷?”
“嗯,你是外国人,所以我才能跟你说说。”
里凯蒂的白发耷拉在他的头顶上,看上去没有什么精神。
他额头上的皱纹淡淡隆起。
“这件事按理来说...我觉得那个工人其实应该送去梅洛彼得堡坐牢的。”
“梅洛彼得堡...哦,就是监狱吧。”
白启云想起了这个名字曾在杂志上出现过。
据说枫丹的监狱建造在水下,这在七国里也是独一档。
水下监狱,这样就不怕发生越狱了,毕竟即便跑出监狱也只能被淹死。
“没错,以他的所作所为应该是这样的,但也不知为什么,审判的结果竟然会是无罪。”
提及此事,里凯蒂怎么也想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