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少青长叹一声:“马侯爷看来还是年轻啊!这里面的水可深着呢!你怎么就不想想,如果没有陛下点头,她这黄毛丫头哪来的胆子敢单枪匹马闯进云府大狱杀人?”
“要知道,玄凛可是朝廷命官,虽然现在是阶下囚,但也是不容轻辱的人物!”
马超恍然大悟:“是啊!玄凛再不济,也不至于死在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手里!除非是他心甘情愿赴死!”
众所周知,玄凛早就活够了。
之前的几年间,他也会时不时的将死挂在嘴边。
这次终于如愿了,马超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曹少青一看他这反应,就明白这小子还是懵懵懂懂,但曹少青也懒得解释了。
书房内,白光地果然低头看着手中的折子,上面是这次收粮的具体数目明细。
正看得入神,听到开门声。
但他依旧没抬头,还以为是手下进来了。
“过来,倒茶!”
林可儿一言不发,一步步来到书案前,一边打量这个陌生的舅舅,一边拿起茶壶斟茶。
白光地开始还没察觉,但突然嗅到一阵香水味,才意识到不对劲,猛然抬头望去。
当看到来人居然是皇室三公主,吓得他手中的折子掉在了地上,立即跪了下去。
“小人有眼无珠,没看到是三公主驾临!还望勿怪!”
他此刻心里已经在骂娘了。
自家白府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在京城也有一号,有外人闯进来,居然连个动静都没有。
林可儿此刻也不敢托大,立即将他搀扶起来。
而后,转身坐在一旁的太师椅,自顾自的整理着一头秀发。
“外甥女第一次回来,二舅又何必这么客气呢?”
白光地一愣,皱眉道:“外甥女?二舅?什么意思?三公主莫不是认错人了吧?小人只有一个早已疯癫多年的姐姐,一辈子都未出嫁,又哪来的女儿呢?”
林可儿重新抬眸看向他,眼神耐人寻味。
“二舅觉得,可儿会开这种玩笑,随便跑到别人家认亲吗?”
这下,白光地说不出话了。
但一想眼前这位可是当今皇上的三女儿,难道自己姐姐年轻时,与当今皇上有过一段情?
越想越亢奋,这要是真的,那白家可就有指望了。
他也不必每年为那点碎银子着急上火,到处装孙子求人了。
“你…你真是我姐姐的女儿?这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白光地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
林可儿不再多说,直接将玄凛的那个笔记取出,当着白光地的面,将记录母亲与父亲的那些事,包括她出生被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