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就这么定了!大家都散了吧!明日中午,咱们在火车站集结便是了!”
话落,林景丰潇洒离去。
厉天润对众人拱手示意,也跟着走了。
他现在对林景丰是寸步不离。
对林景丰的表现也是愈加满意。
自然看得出,林景丰已经有了帝王心术,懂得平衡之道。
众官员恭送皇上离去后,才三三两两的散去。
吕惊天是春风得意,笑眯眯道:“楚兄,是不是老夫从前招惹了你,所以是每逢公开场合,你都要找一下老夫的麻烦?”
楚胥冷哼一声:“我吃饱了撑的!只是单纯觉得,这种谈判,没有吕大人用武之地!”
吕惊天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看来楚兄也有看不清局势的时候!如果换做从前的大端,在接下来的谈判中,的确是没有老夫用武之地!但现在…局势变了!”
“就连太上皇都被迫服软了!这是最明确的政治信号,说明大端在东大陆一言九鼎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以后更多时候,都要适应和接受百祀的强势,或是不同意见!”
“这是争夺话语权的重大失败!所以,景丰帝需要老夫这种鹰派人物去镇场!以此起到心理威慑的小国!”
“所以,楚兄现在再看,老夫真的没有用武之地吗?”
楚胥面色铁青,终于意识到,自己果然是出现了错误判断。
这也不能怪他。
这种政治上的惯性,不是他能控制的。
毕竟,大端强大了几十年,在这几十年中,基本上是说一不二。
他这个阁老,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同样权势滔天。
可现在,突然要接受别人分享稀释大端的话语权,这换谁都有些难以适应。
反倒是吕惊天,作为后来者,他更能快速适应这种新格局。
之后,楚胥与杨林玄凛吕惊天四人走出玉清殿,他们打算回内阁再详细制定接下来的策略。
最重要的是,在源头改变。
楚胥的惯性思维,让他们都意识到,大端神朝上下都还处于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阶段。
需要尽快让国内各部门各级官员充分认识到现实的残酷。
而秦淮作为太尉,他自然也要列席参与。
当内阁议政大殿的门被关闭,众人先是面面相觑,紧接着同时看向秦淮。
秦淮被他们的目光盯着浑身不自在,苦笑道:“列位大人看着本官作甚?难道本官的脸上有脏东西吗?”
楚胥戏谑道:“脏东西倒是没有!但秦太尉的脑门上写了两个字!”
此话一出,在场几个老家伙都默契一笑,再看秦淮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