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种癫狂的表情，仿佛从前冷静睿智的楚胥在昨晚就已经死了。
虽然唐瑾是替他死，但在楚胥看来，就是自己亲手害死的唐瑾，是他将唐瑾推倒在床上的。
如果他不这么做，唐瑾肯定不会死。
所以，他要报仇，更牢记唐瑾昨晚和他说的最后一番话。
这次他较真，就是要做一名酷吏，哪怕将来连林云这个皇帝也得罪了，他也在所不惜。
必定要将一切奸佞之人全部诛灭，结束所有痛苦。
此刻，玄凛对楚胥的咆哮，是感同身受。
“公道？天理？它们是全天下最难得到的东西！比权力和金钱还要珍稀！所以，楚先生又有什么能力讨要公道和天理呢？你不过是一个逐渐步入迟暮之年的老人而已！”
玄凛这么说，不是没心没肺，也不是故意恶心楚胥，而是想听听他通过这件事，心境有哪些改变。
这样，他才好更准确的向林云汇报。
玄凛作为林云最亲近的人之一，很清楚林云最喜欢的是什么样的臣子。
而楚胥刚刚掷地有声的发言，已经无形之中触碰到了边缘。
楚胥冷笑道：“老夫的确是老了！但杀人不一定非要真刀真枪，老夫这张嘴可抵得上千军万马！你回去替老夫转告陛下，如果陛下还像曾经对待老大和老四那样最后得过且过，那老夫一定会对襄亲王出手！！”
玄凛点点头，一步步来到楚胥身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站在后面的龙隐紧张道：“这老头可不禁打，老师可收着点…”
他以为玄凛会拿出昨晚对付林谚的方式收拾楚胥。
但他显然是意会错了。
玄凛在袖中摸出一柄纯金的带鞘短刃，看着奢华精致，上面镌刻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字‘成功成仁’。
楚胥一脸懵逼：“玄大人这是何意？”
玄凛意味深长道：“这剑是当年陛下赐给我，是告诉我，为达到目标要有牺牲精神！”
楚胥倒吸一口凉气，缓缓站起身，在接过剑的瞬间，突然指向玄凛。
“你…你是，你居然还活着！！！”
楚胥听说过成功成仁剑的故事。
那次过后没多久，大乾就爆发内乱。
“嘘！！”
玄凛对他做个噤声的手势，继续道：“我知道这次事对你打击很大！但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你，就按照你想的去做，无论最后是什么结果，你都会获得陛下的信任！更会得到我的支持！除非有一天我也死了！”
“这个承诺，楚先生满意了吗？”
楚胥激动的老泪纵横，红着眼眶拍了拍玄凛的肩膀。
“好！老夫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