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擅闯女帝陛下营帐,胡乱插嘴,女帝陛下愠怒却没真的生气,可见此人不是第一次恃宠而骄了,这些足以说明,他是女帝陛下的面首。”
女帝嘴角噙笑,不吝夸赞:“沙国使者当真是独具慧眼,难怪沙皇派你来,有你这样的忠臣良将,何愁大事不成?”
阿列克谢得意一笑,“女帝陛下谬赞了。”
女帝忍着笑,看向宁宸,“宁面首,你不说两句?”
宁宸嘴角抽搐,一整个大无语。
面首?
他这样子,像是以色侍人的面首吗?
宁宸看向阿列克谢,冷笑道:“好眼光!”
阿列克谢冷哼一声,对于眼前的面首不屑一顾,小小面首,还没资格跟他说话。
他看向女帝,躬身道:“女帝陛下,你我商谈的乃是国之大事。
小小面首,也就是女帝陛下养的一个玩意儿,闲时博人一笑,竟敢插手两国交谈,这是对我沙国的羞辱。
女帝陛下,这恩宠面首也要分时候,免得误了国家大事。”